只不過那輛車開得很快,而且車窗戶上還擋著簾子,所以等林遠察覺到把目光投射過去的時候,什么都沒有看見。
進了武裝部,林遠又發現徐干事插著腰在院子里罵街。
“你這是干啥呢,大白天的發什么邪火啊?”林遠笑呵呵的迎了過去。
徐干是皺著眉毛說,“你還問我,剛才你沒看見嗎,被抓的那個小子讓人接走了!”
“是他?”林遠瞪大眼睛。
“難怪剛才覺得后背涼颼颼的,還真的是他呀。”
“為什么把他放了,剛抓回來才多久啊。”
林遠十分驚訝。
徐干事哼了一聲,“上面打電話了,而且咱們公社當官的親自陪同來接的他。”
“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有什么背景,但我今天是真窩火呀。”
“早知道半路上狠狠的捶他一頓了,也不白忙活。”
林遠通過徐干事的講述,這才知道,剛把人帶回來關了沒多久,上邊就來電話了,指名道姓地說這件事情是一場誤會。
那年輕男人身邊的人代為受過,承擔了所有的罪責。
徐干事也沒辦法,畢竟那年輕男人身上沒有帶槍,也沒有帶武器,整個過程中沒有親自動手。
除了林遠以外,也沒有人能給作證,所以在多方壓力之下,只能把人給放了。
雖然是以驅逐出公社,讓他回原籍撕過的名義給放走的,但說白了都是一回事兒。
林遠這個時候突然想起阿豪之前所說的話。
不由得感慨自己還是太年輕了,低估了人脈的作用。
此時心中也是有些惱怒,不過卻還是笑著拍了拍徐干事的肩膀安慰到,“之前也把他嚇得不輕,而且他手底下的人不都被抓了嗎?”
“恐怕要關好久了,這件事就不要再想了。”
“重要的是阿豪沒事。”
徐干事咬咬牙,“只能如此了。”
兩個人正聊著呢,一輛車直接穿過門口,停在了大院。
整個武裝部也就只有劉營長的車能夠有這樣的特權。
林遠和徐干是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興奮的表情,“老大回來了,說不定要安排任務了吧。”
兩人迅速迎了過去。
此時只是看到劉營長一臉的嚴肅之色,神情之中還帶著幾分疲憊。
看樣子,昨天晚上到現在應該都沒有好好休息過。
“咋樣啊劉營長,我和林遠哪兒都沒敢去,就在這等著呢。”徐干是靠近過去詢問。
劉營長看了他們倆一眼,嚴肅的神色之中終于浮現出一抹笑容。
“你們倆不愧是我的左膀右臂,我很欣慰。”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到辦公室去。”
到了辦公室,劉營長把外套甩在椅子上,坐下來長舒了一口氣,“昨天晚上可把我折騰壞了。”
“你們不知道,我去找上邊的時候隔壁公社武裝部的人,還有那個什么治保主任也都在。”
一聽這個,林遠立刻就感覺到不妙。
徐干事更是皺著眉毛說,“那幫混蛋惡人先告狀去了,可真不要臉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