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槍口,再也沒有了先前的狂傲之色。
有的只有對生命的敬畏和死亡的恐懼。
徐干事也是帶了槍的,直接也湊了上來。
院子里的局勢變得一觸即發。
但其實雙方所有人都明白,沒有人愿意開槍。
這里可是公社駐地,一響槍用不了多久,派出所和武裝部的人就會立刻趕到。
“人你們可以帶走。”年輕男子也是有些鎮定功夫的。
在他確定林遠和徐干事不會隨便開槍之后,表情穩定了些。
直接給出了談判條件。
其實也是出于無奈。
“你讓我們走,我們就走嗎?”
“一個棺材鋪聚集了這么多拿刀拿槍的人,你們是想造反嗎?”徐干事神色嚴厲。
接下來直接抬手向著半空放了兩槍。
對面的年輕男子和身邊的人都嚇了一跳。
前者惱怒訓斥,“你這是要干什么?”
“不怕給自己惹麻煩嗎?”
徐干事笑了笑,“巧了,我還真不怕。”
“因為我原本就是處理麻煩的。”
“小子,怪只怪你們惹錯了人,裝比選錯了時間。”
沒過幾分鐘,外面就有大量嘈雜的腳步聲音傳來。
然后就是民兵持槍闖進院中。
來的人第一時間就認出了徐干事和林遠,不由分說,直接就把那年輕男人和他手下的打手都給拿下。
整個棺材鋪被徹底封鎖。
這個時候,年輕男人才終于知道自己的確是惹錯了人。
但他眼神當中卻并沒有任何畏懼之色。
甚至在被綁起來帶走之前,還沖著徐干事,露出一絲鄙夷的神情。
在走出院門的那一刻開口說道,“我記住你們了,今天這件事情只是一個開始,遠遠沒有結束。”
“我這暴脾氣……”徐干事掄起皮帶又要沖過去。
阿豪趕緊把他拉住,“徐哥,算了吧。”
“今天的事情已經夠了,到此為止吧。”
徐干事皺眉看了他一眼,“怎么個意思,你是覺得我惹不起這小子?”
阿豪嘆了口氣,隨后陪著笑臉說,“徐哥,你這是誤會我了,在您面前他算個屁呀。”
“我只是擔心別人說閑話,說為了幫朋友的忙濫用私刑,這不是影響徐哥你的前程嗎。”
徐干事這才露出笑容,“你小子不愧是南方來的,嘴皮子就是利索啊。”
“那啥,你們倆先聊吧,我剛才整出來的動力不小,得趕緊去善后。”
“林遠你記得一會兒去武裝部找我,別忘了咱們的任務。”
說完徐干事就帶人返回了。
林遠則是領著阿豪走出院子,來到一個僻靜的地方。
抽出一根煙遞給他,“怎么樣,傷的嚴重嗎?”
阿豪勉強晃了晃身體,“還行,應該死不了。”
“這一次又多虧了你們仗義相助,我阿豪實在是福大命大能認識你們這樣的好朋友。”
林遠皺了皺眉,“別說這些沒用的,跟我解釋解釋,這到底怎么回事。”
阿豪揉著頭皮,“有些事兒,你要是知道的太多會有危險的,還是算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