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也是穿著那種鞋頭里面包著鐵皮的軍靴。
只要力道用得合適,就算是磚頭也能夠直接踢碎,更何況只是人的骨頭。
一旦踢傷,白衣男子這條腿就等于是廢了。
對方皺了皺眉,不得不再次選擇退避。
如此一來,這架勢就有些難看了。
躲開了林遠這一次的反擊之后,白衣男子的臉色難看了不少。
咬了咬牙盯著林遠怒聲罵道,“混賬東西,你倒是夠陰險啊。”
林遠立刻回擊,“你們南方的人,都這么喜歡耍嘴皮子嗎?”
“兩人動手搏命,你居然還提什么陰險不陰險。”
“你師娘沒有教過你一些實用的道理嗎?”
白衣男子的脾氣,林遠已經大概摸的差不多了。
這家伙就是個狂妄之徒心氣兒很高,并且不太容易管理情緒。
果然幾句話之后,對方已經徹底暴怒。
咬牙切齒,眼珠子都紅了,迅速向著林遠沖了過來。
同樣依舊是利用腿上的技巧發動攻擊。
這兩條腿掛定風聲就如同兩根白蠟棍,不斷的變換著各種刁鉆的角度踢向林遠。
論腿上的功夫,林遠其實還是很佩服眼前這個家伙的。
他估摸著,對方在這兩條腿上至少也是下過十年甚至更長時間的苦功。
這兩條腿用的,比一般人使用手臂都更加靈活迅捷。
但這也并不影響林遠可以預判出他的攻擊意圖。
一旦能夠做到這一點,林迪對陣就會變得輕松很多。
趁著對方變招的時候露出了一絲很細微的破綻,林遠果斷出手,以及鐵三號正好頂在他的側身。
白衣男子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的斜著飛了出去。
眼看著就要落地。
原本站在一旁觀望的那個黑衣男子,突然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猛的彈跳過去,恰好伸手拽住了他的肩膀。
轉了半圈之后,卸掉了力道讓他能夠站穩。
不過此時白衣男子被撞過了一次之后,五臟六腑都有些岔氣,臉色相當的難看。
見到這一幕,年輕男人臉上終于露出了驚訝的情緒。
冷哼了一聲,“別浪費時間了,兩個人一起上。”
黑白無常同時沖向林遠。
黑衣男子在前。
這家伙也是用腿攻擊,跟白衣男子明顯是一個路數,就連攻擊的習慣都幾乎一模一樣。
但是他的速度更快,而且由于身形比較粗壯的緣故,爆發力更猛,那兩條腿就好像是兩把黑色的大板斧。
發出破空之聲的時候,甚至讓人頭皮發麻。
也難怪那年輕男人對黑白無常的實力如此有信心,原來真正厲害的是這個沉默寡言,不喜歡說話的黑無常。
林遠終于感受到壓力了。
因為對方發動攻擊的時候,不僅速度快力量大,而且毫無畏懼,根本就不像白無常那樣還顧及性命或者是自身的安全。
這簡直就是一名死士,意識之中只有對斬殺敵人的渴望,沒有對痛苦或者死亡的恐懼。
林遠沒有辦法和這樣的人硬碰硬。
畢竟對方后面還跟著一個白無常呢,但凡是跟他硬碰硬的來一下,即便是能夠將他逼退,但自己接下來肯定會遭受重創。
局面有些危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