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帶頭的伙計頓時慘叫起來,豆粒大小的汗珠瞬間從額頭冒出。
他的兩根手指被林遠擰的像是麻花一樣,十分別扭的彎曲著糾纏著。
不僅僅只是骨折脫臼,有的地方已經徹底斷了。
通常情況下林遠跟人動手,很少有這么兇狠的。
不過今天情況不一樣,這幫家伙一個個目露兇光身上都帶著濃濃的殺氣。
有一個算一個,身上應該都背著人命官司不是什么好餅。
對付這些人,根本就不需要有半點仁慈憐憫之心,怎么兇狠怎么來就對了。
“還敢撒野?”
“拿下他們!”對面那幾個人一看,林遠竟然如此囂張大膽的動手了,在驚訝之余也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迅速取出身上的棍棒砍刀,向著林遠和徐干事攻擊。
林遠不慌不忙,扯著那個被擰斷了手指頭的家伙把他拉起來,然后猛的一腳蹬在他的胸口。
那家伙悶哼了一聲,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倒。
正好撞在了試圖沖過來的兩名同伙身上。
站在林遠旁邊的劉干事已經解下了腰間的皮帶。
確切的說是那種又寬又厚,純牛皮制作的武裝袋。
并且武裝帶的卡子是純金屬的,既大又厚重。
掄在手里呼呼作響。
啪啪兩聲,直接就給兩個人爆了頭。
這玩意兒論破壞能力,完全不輸給雙截棍。
讓林遠感到驚訝的時候,從來沒有在自己面前顯露出武力值的徐干事,如今打起架來,居然也是如此的兇猛。
看那個熟練的樣子,以前沒少跟人動過手。
四五個店鋪伙計,個個身形粗壯,可是不到十秒鐘的時間,就被林遠和徐干事聯手,全都抽趴下了。
在這一刻,阿豪的眼神當中短暫的閃過一絲興奮喜悅的光芒。
可是等他瞄了一眼那個面沉似水的年輕男人之后,這種光芒又迅速的暗淡下去,然后徹底消失不見。
年輕男人臉色微變,但卻并沒有表現得太過憤怒或者緊張。
只是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林遠,緩緩說了一句,“看不出來呀,你居然還有這樣的戰斗力。”
“真是可惜,今天要悄無聲息的死在這里了。”
他的身后還有人,類似于貼身隨從的那種。
穿著打扮和那些店鋪伙計自然是不一樣的,眼神也更加的犀利冰冷。
此時那兩個貼身隨從緩緩繞了出來。
林遠發現,這兩個人穿的衣服挺有特點。
一個是一身白,另一個是一水的黑。
“黑白無常,他們的外號叫黑白無常。”
“他們非常善于打配合,兄弟們要小心啊!”阿豪第一時間十分緊張的提醒了起來。
從他的緊張和認真表情上不難推斷的出,他是真的認為這件事情很嚴重。
林遠神色平靜,不過心里也是多少加了一些警惕的。
經歷過無數次的生死之戰以后,林遠早就已經學會了一個很重要的道理。
那就是無論如何,無論何時何地,都絕對不要小看任何一個敵人。
其實從一進院子那個時候開始,那個年輕男人就完全可以用阿豪的性命或者安全作為要挾,控制林遠和徐干事。
但自始至終人家都沒這么做,哪怕是到現在也只是派了兩名隨身的打手過來。
這就說明,那年輕男人不僅心高氣傲,并且對自己這兩個貼身隨從的實力非常的有信心。
只要有他們倆在,根本就不需要擔心林遠和徐干事能夠搞風搞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