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個民兵一起押送著,那男人根本就沒有任何掙扎的余地,一路垂頭喪氣被送到了武裝部。
徐干事正好在院子里,一眼就看到了林遠。
“兄弟,有些日子沒見了,最近忙啥呢?”
“呦,這整的是哪一出啊?”
徐干事緊接著又看到了被五花大綁的那個中年男人。
剛才他聽到手底下人匯報說即是那里出了亂子,正準備去看看情況呢。
如今看到眼前的場景,立刻猜到跟林遠有關。
“敵特分子!”一名民兵興奮地喊了起來。
徐干事眼睛立刻就亮了,“是嗎?”
“這是知道臨近年底咱們要評先進了,緊著給咱們送功勞來呀。”
大家對于抓到敵特分子這件事都是喜聞樂見。
林遠瞇著眼睛,“現在只是懷疑,但不管怎么樣,他身上藏著槍而且還假冒了身份,問題絕對不小。”
“那什么,我可以參與審訊嗎,劉營長在不在?”
徐干是過來摟住他的肩膀,“劉營長最近忙,大會小會,一個接一個。”
“咱們都是自己人,啥事都好說。”
說完徐干事指揮著幾個民兵,把那個五花大綁的家伙送到了最近的審訊室。
接下來給林遠遞了根煙,就在審訊室的門口小聲問,“具體啥情況?”
林遠抽著煙,“這話說起來可就有點復雜了。”
“我最近總覺得有人在跟著我,于是就比較留意,沒想到讓我發現這小子了。”
徐干事立刻警覺起來,“是因為之前你對付敵特分子組織的事兒嗎?”
徐干事是個明白人,而且先前劉營長曾經下達過命令,為了防止林遠和他身邊的人會受到打擊報復,特意安排了不少民兵暗中保護。
后來林遠覺得太麻煩了不想搞特殊,再加上本村的民兵力量也已經發展起來,所以就把人撤回去了。
但大家都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如今林遠這么一提,徐干事就懂了。
“那這個家伙真得好好審審,一會兒你跟我一起進去,想問啥你就問。”
“咱哥倆合作,就算他是鐵嘴鋼牙,也得給他撬開!”
林遠瞇起了眼睛,“只怕沒那么容易啊。”
兩個人一前一后進了屋。
那中年男人還被捆著呢,不過這會兒似乎已經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一臉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的表情。
徐干事把門關上,直接就說了一句,“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倆不能把你怎么樣?”
對方笑了笑,“我一個賣冰糖葫蘆的老百姓,你們能把我怎么樣?”
“別想誣陷我,你們說那把槍是我的,有證據嗎?”
“我還覺得是這個叫林遠的人強塞給我的呢?”
“他一開始就莫名其妙的來找茬,因為買冰糖葫蘆我不給他便宜,他就公報私仇,火從你們把我抓到了這里來。”
“我冤枉啊,有本事你們現在就把我槍斃了,不然的話我一定要到政府那里去告發你們!”
這家伙果然還是有一套的。
徐干事瞪起了眼珠子,卷起袖子就要揍人。
林遠把他攔住了,“這個貨明顯是個滾刀肉,并且受過嚴格訓練的。”
“打他只會讓咱們理虧,搞不好真的會被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