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伸手去搭聶平的脈搏。
隨后皺了皺眉,“生病了,趕緊找地方調理一下。”
聶平原本身體就比較弱,被人抓了困了許久,也折磨了許久,體質就更差了。
如今這一路之上幾乎是馬不停蹄的奔赴,還遇到了數次風險,的確是撐不住了。
還好娜塔莎很順利的帶著他們幾個人來到一個很破舊的小院當中。
這是娜塔莎以前為了以備不時之需,特意用別人的名義住下來的一個院子。
里面屯有吃的喝的,還有一些能生火取暖的木炭。
但唯獨就是沒有藥。
“這可咋辦啊,看聶平的情況不太妙啊。”徐天成急得直搓手。
現在的聶平身上一會兒冷,一會兒熱。
就連臉也都是一半紅一半鐵青,整個人不住的打著哆嗦,神志都有些迷糊了。
娜塔莎也是干著急,后悔自己沒有準備一些急救藥物。
“別慌,我應該能幫得上忙。”林遠從懷里取出一個扁平的小盒子。
里面放著一整套的銀針。
他很慶幸這東西自己一直隨身帶著。
徐天成一看到銀針,頓時拍了拍腦門,“哎呀,我今天這是怎么了,腦子有點不太夠用啊。”
“我都忘了,林遠兄弟醫術高明。”
“上邊把你派過來跟我打配合,實在是明智之舉!”
他說話的功夫,林遠已經抽出了幾根銀針,快速給聶平針灸。
同時吩咐娜塔莎,趕緊把聶遠的衣服脫掉。
因為他們在返回的路上,前半段聶遠熱了一身的汗,到了晚上之后幾乎都凍透了。
身體快速失溫也是聶遠情況突然變得糟糕的重要原因。
有效的措施,再加上林遠的針灸起到作用,聶平的狀況很快就有所好轉。
在喝下一大碗的熱湯之后,已經恢復了神智以及些許體力。
“這么重的病,你幾根針就得治好了?”
“也不怪老徐夸你。”娜塔莎對林遠伸出了大拇指。
林遠露出謙虛的神情,“也沒什么,一點基本功罷了。”
“對了,明天最早幾點的火車,這條路線還能用嗎?”
娜塔莎立刻回應,“每天只有晚上的這一趟車,要走只能等明天晚上。”
“雖然咱們沒有了交通工具,好在火車站也不是特別遠,只要提前出發應該沒問題,只要能想辦法混上車就行了。”
“還要待一整天嗎?”林遠微微皺眉。
有句話叫夜長夢多。
雖然目前為止他們呆的這個地方夠偏僻夠隱秘,但誰也不敢保證接下來會不會有什么變化。
而且如果敵人知道了他們的撤退路線,明天晚上的時候肯定會嚴防死守,這將會很麻煩。
“實在不行的話,咱們稍稍改變一下原本的計劃,換一趟火車去別的地方,然后再想辦法轉回去。”
“只要能離開這個地方不就好了嗎?”徐天成給出了意見。
隨后便告知,最早的火車明天早上六點就有。
林遠搖了搖頭,“對方肯定也會算到這一點。”
“所以咱們不坐最早的火車,坐下一班。”
娜塔莎點頭,“聰明,我覺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