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穿過了花田之后,林遠第一時間拔掉了腦袋上的銀針,回過頭,沖著徐玲玲和劉萍萍擺了擺手。
“放心,我沒事。”
徐玲玲松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
“這個家伙,果然跟別人不一樣啊。”
“徐玲玲,你跟我說實話,林遠他真的從小在鄉下長大嗎。”
“不是我看不起鄉下人,只是他身上所具備的能力太過令人驚嘆,簡直讓人不敢相信啊。”劉萍萍由衷地贊嘆起來。
徐玲玲抿著嘴笑,“我又不是特務,總不能對他的底細了解的一清二楚吧?”
“不過我聽別人說,他的確從小在林子邊上長大。”
“至于他為什么懂這么多,我也不知道。”
此時的林遠倍感輕松。
不僅僅是因為他完成了任務,為自己贏得了一次機會。
實在是因為剛才的那段時間,身上的劇痛太過難以忍受,如今疼痛感消失這才覺得輕松。
屋子里面一片安靜。
不過林遠能夠大概想象出,劉萍萍的爺爺臉上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清了清嗓子,林遠開口說道,“老先生,接下來怎么說?”
幾秒鐘之后屋子里面傳來聲音,“你們都進來吧。”
“從花田西南角,斜著往前走,到了中間之后轉向西北方。”
這是穿過那花田的一種技巧,或者說是避免受到花粉和氣息影響的一條安全通道。
林遠微微皺眉。
周圍是有空氣流動的,按照那老爺子所說,從這些角度曲折前進,差不多正好可以利用空氣流動避免受到太多影響。
這就是所謂的五行八卦方位變化。
有些時候,那些玄之又玄的東西,其實也是可以用科學道理來解釋的。
劉萍萍神態輕松地帶著徐玲玲,很快穿過了花田來到林遠的身邊。
“真有你的。”
“據我所知,你是第一個不用記住我爺爺提醒就可以穿過花田的人。”
“你用的到底是什么辦法?”徐玲玲好奇詢問。
林遠看了一眼屋子里面,撓了撓頭說道,“其實是比較笨的辦法,用針灸來刺激我的穴位,讓我身體每時每刻都在承受劇烈的疼痛。”
“如此一來,雖然難受,但卻也可以保持精神和意識的絕對清醒。”
“也幸虧這花田的面積比較小,如果再多上幾米,估計我就要承受不住活活疼死了。”
直到這個時候,徐玲玲和劉萍萍才發現林遠出了一身的汗。
雖然他現在一臉輕松的表情在講述剛才都發生了什么,但不難想象在方才的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里,他的身體究竟承受了何等恐怖的痛苦。
屋子里面傳來老頭子的聲音,“年輕人有想法有魄力。”
“沒有想到,你居然會用這樣的方式來破解我的花陣。”
“就沖這一點,我就得高看你一眼。”
劉萍萍沖著林遠眨了眨眼睛,“這也是我第一次聽到我爺爺夸別人。”
說完就帶著兩個人往屋子里面走。
屋子里陳設簡單,只有最基本的生活設施。
不過擺放的所有物件,有一樣算一樣都絕對不是尋常之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