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著他上了樓。
沒一會兒就來到急救室門口。
她先看了眼急救室的門，才將視線落在江于身上：“醫生出來過嗎？”
“剛剛出來下了一次病危通知書。”江于沒敢瞞。
姜軟試圖看出他在撒謊。
但他的反應太真實了。
無處安放的手腳，緊繃沉重的表情。
每一樣都在告訴她，這一切是真的。
“到底怎么回事？”姜軟將電話里問的問題又問了一遍，“他怎么會昏迷不醒的被霍司年的人抓著？還有你們，怎么也在那兒？”
林北朝江于看去。
后者胸口堵得發慌，垂眸說道：“對不起。”
姜軟看著他，等著他后文。
“事情變成現在這樣我要承擔主要責任。”江于坦白了一切，“原計劃里我們聯合霍司年做一場戲，讓您知道失去boss的感受，從而看清自己的心。”
江于一點點說著。
從他們一開始的規劃到后面的安排，事無巨細。
說到后面，他眼睛深處染上幾分情緒：“但我沒想到霍司年真的對boss有殺心……”
“責任在我。”林北也開口，“如果不是我聽信了霍司年的話，江于也不會知道這個，更不會去找他談。”
“霍司年主動找的你？”姜軟問。
林北：“是。”
姜軟心一點點往下沉。
如果說之前還有一點點希望，那么現在希望徹底破滅。
“霍司年呢。”姜軟心里并不好受。
“回了酒店。”江于一早做了安排，讓霍司年處于他們的監控之中。
姜軟試圖說點兒什么，又發現自己的心亂做一團。
她想讓江于把人帶過來，想問霍司年為什么這么做。
但想到還沒脫離危險的霍知舟，又把這些念頭打消了。
人是江于他們帶去的山頂。
計劃是江于他們做的。
要想霍司年承認法律責任意味著江于林北以及那些保鏢全部都跑不掉。
想這些時。
急救室的門忽然打開，戴著口罩的醫生從里面出來。
林北率先沖上去：“怎么樣？”
“情況很不樂觀。”醫生面色沉重的跟他們說，“除了腹部刀傷以外，頭部遭到重創，還斷了好幾根骨頭。
“雖然都做了處理，但病人沒有蘇醒的征兆。
“如果接下來四十八小時內無法醒來……”
后面的話醫生沒說完，但大家都懂。
林北不敢相信，他將視線落在霍知舟私人醫生身上。
后者對他點了點頭。
林北腿一軟跌坐在地上，整個人失魂落魄。
江于渾身繃的很直，血液似乎在這一刻凝固了。
“你們做好心里準備。”醫生聲音沉重的跟他們說道。
說完這話就轉身回了手術室。
沒一會兒霍知舟渾身插滿管子被推了出來，身上穿著病號服，臉色蒼白沒有血色，整個人看起來脆弱到跟個瓷娃娃一樣。
姜軟就這么看著。
忘了呼吸忘了眨眼。
只感覺胸口那個地方壓抑沉悶，無法喘氣。
“姜小姐。”
“姜小姐？”
“老板。”
江于和莫陌叫著她。
姜軟逐漸回神，聲音很碎很低：“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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