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佩蕓:“你不是本來就要幫洛風?”
“是要幫,但也僅限于給他找個好律師。”秦墨說道,“但如果你選后者,我會盡全力護他們。”
虞佩蕓擰了擰眉:“你確定你會盡全力?”
秦墨:“是。”
虞佩蕓有些不信。
秦墨之前的種種表現都是護著秦安他們。
“我怎么知道你是為了幫厲致深脫罪故意騙我,還是什么?”虞佩蕓對他沒有半點兒信任,話就這么說了出來。
秦墨沒有難受。
家人對他的不信任他已經習以為常。
“您若信不過,可以讓洛風參與進來。”秦墨說,“有他監督,您應該不會有疑心。”
虞佩蕓擰著眉心在思考。
秦墨又補了一句:“況且,從小到大我也沒撒過什么謊。”
“你為什么要幫?”虞佩蕓問。
她心里其實也清楚,真要跟厲致深打起官司,厲致深肯定毫發無損,倒是他們家,不僅被打了名聲還會壞。
只要打官司。
所有人都會知道秦牧川被厲致深打了。
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們都不想這種事發生。
“之前沒幫,是因為爸跟洛風做錯事就該付出代價,法律的判決是最公正的。”秦墨還是那張冰山臉,“現在幫,是因為厲致深為姑姑一事動了手,從公平層面上講,他們理虧。”
虞佩蕓聽懂了。
心里也稍稍放心了點兒。
“那你覺得你爸跟洛風這件事上,你有多大把握讓他們沒事。”虞佩蕓問了句,這個是她在意的,她不想秦牧川跟秦洛風又任何閃失。
“如果只是何佳,我能保證他們一點兒事都沒有。”秦墨說的實話,“但現在我并不清楚姜軟手里有些什么證據。”
虞佩蕓嘆了一口氣。
視線落在還在昏迷中的秦牧川身上,心情有些沉重。
“洛風再過一會兒就趕回來了。”她沉默片刻后告訴了他,“你可以問問他,秦安那件事他跟你爸最清楚。”
“好。”秦墨應聲。
又過了半小時左右。
秦洛風從外地趕了回來,風塵仆仆的。
看到他來,虞佩蕓立馬起身迎接,看向他的眼神里帶著淚花:“你可回來了,你都不知道厲致深打你爸打的有多嚇人!”
“爸現在情況怎么樣?”秦洛風在路上就已經跟虞佩蕓打電話了解了全部,對于事情的細節也清楚。
“已經做好固定,醫生說再等一會兒就醒了。”虞佩蕓跟他解釋著。
秦洛風又問了些問題。
虞佩蕓一一回答。
整個過程虞佩蕓跟秦洛風的站位都非常近,一看就知道母子感情肯定很好。
秦墨全程看在眼里,心里沒有絲毫波瀾。
這樣的場景從小到大見到過太多次,多到逐漸冷漠,逐漸沒有情緒波動。
“其他的你跟你哥聊吧。”虞佩蕓說到這兒才將視線落在秦墨身上,眼眶還是紅的,“他說他會好好處理你們的事。”
秦洛風這才看過來。
秦墨跟他對視了個正著。
在秦洛風考慮怎么開口時,秦墨先一步說了話,周身還是那股冷冽淡然的氣質:“去里面休息室談,以免吵到爸。”
秦洛風:“行。”
說完跟虞佩蕓打了聲招呼就去了病房里面的休息室。
他們將門關上,隔絕了聲音。
秦洛風在沙發上坐下,視線落在秦墨身上,開口就是一句:“爸的事你打算怎么處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