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你要敢動安安一根頭發我會把你胳膊卸掉!”厲致深說話間拽著秦牧川的胳膊,“看來你忘記了。”
“不不不不……”秦牧川疼的直哆嗦。
厲致深捏著他的手力道很大,氣息更是涼到刺骨:“是不是我這些年太好說話,讓你忘了我本來的脾氣是什么樣的。”
“我……”秦牧遲話還沒說完。
厲致深陡然一個用力。
咔嚓一聲響。
秦牧川的一條胳膊就斷掉了。
“啊!”
他疼的眉心直蹙,慘叫不已。
厲致深并沒有就此收手,他又將他揍了一頓,折了他的手指,砸了他的雙腿,踹了他的腹部,不過二十分鐘時間秦牧川就被折磨的渾身是傷。
“秦牧川!”虞佩蕓整個人著急不已。
秦牧川滿臉驚恐的看著厲致深,張了幾次嘴一句完整話都沒說出來。
這一刻。
二十多年前對厲致深的恐懼涌上心頭。
呼吸都在發顫。
“太久沒動手讓你忘了疼是什么滋味。”厲致深蹲在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臉,偏偏語氣還是平靜的,“今天記住了嗎?”
秦牧川胸口有害怕,可眼底又生出幾分憤怒。
“看來打的還不夠。”厲致深從來不是個手軟的主,“那就繼續。”
說話間他捏住了秦牧川另一只手臂。
碰到他那一刻秦牧川渾身打了個哆嗦,心底發寒。
“你說這只手是卸掉還是直接連同骨頭一起折斷?”厲致深捏著看了看。
秦牧川用力搖頭。
不要!
什么都不要!
他想開口說話,可巨大的恐慌席卷了他,身上各處的疼更是讓他動彈不了半分,整個人只能癱在那里任人宰割。
“厲致深!你不能這么做!”虞佩蕓哪兒見過這樣的場面,黑暗勢力打架斗毆也不外乎這個下場了,“他可是秦家家主。”
“好大的名頭。”厲致深言語里帶著輕嘲。
“你是想跟秦家作對嗎!”虞佩蕓又說,“別忘了姜軟現在是秦氏集團的董事,你得罪秦家家主想過她的境地嗎?”
厲致深站起身跟她對視著:“你覺得秦家那些人會為了這么個廢物為難我閨女?”
虞佩蕓一頓。
厲致深盯了秦牧川一眼,踩著隨意的步子走到椅子上坐下,整個人衣冠楚楚一點兒都不像是揍過人的:“我想你們還沒搞清楚自己的地位。
“姜軟,我跟安安的閨女,現秦氏集團最大的股東。不久后厲氏集團最大股東,我跟安安都是她的靠山,哦,還有個不成器的女婿也算。”
說這些時,他視線在秦牧川跟虞佩蕓身上來回看了看:“除了你們這種沒腦子的人外,誰會不長眼去招惹她?”
虞佩蕓心里一緊,整個人慌了一下。
“唯一的一個厲承軒。”厲致深跟他們補充,“你們不妨看看他的下場是什么。”
“那又如何。”虞佩蕓見秦牧川在那里行動都艱難,想過去都被保鏢攔著,只能放狠話,“別忘了這兒是我們家,你把秦牧川打成這樣等著牢底坐穿吧。”
“證據呢?”厲致深問。
“那兒!”虞佩蕓指著監控,“那兒都是!”
厲致深掃了一眼。
虞佩蕓先一步開口:“你就算砸了也沒用,早就自動保存下來了。”
厲致深一點兒都不帶慌的,不緊不慢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響了幾聲后接通:“安安。”
姜安言語干脆簡練:“說。”
厲致深說:“我犯法了。”
姜安:“?”
厲致深:“我在秦牧川家把秦牧川揍成了重傷。”
姜安眉心微蹙。
厲致深繼續說:“被他監控拍到了,能不能麻煩你黑進去幫我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