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方麗晴這么說,鐘德興說。“你讓我想想!”
自從調到江東省之后,要說最信得過的人,那肯定莫過于副省長元向陽了。
元向陽是他岳父趙洪波曾經的下屬,趙洪波對元向陽非常信任。
而且,上任江東省省長之后,經過一番接觸,鐘德興對元向陽也非常信任!
現如今,方麗晴需要信得過的人幫他看場,鐘德興就覺得,他也只能找元向陽幫忙了。
打定主意,鐘德興對方麗晴說。“你稍等會兒,我現在就給你把人喊過來!”
時間是上午八點四十五,鐘德興隨后撥通了副省長元向陽的電話,他讓元向陽現在立馬趕到新華酒店。
元向陽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聽鐘德興的語氣有些焦急,他有點不解且擔憂的問道。“怎么了?鐘省長,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元省長,這事兒不是一句兩句話能說得清的,我現在急需你的幫忙,你趕緊過來吧!”鐘德興說。
鐘德興不愿意在電話里說什么事,元向陽也沒有追問,他掛了鐘德興的電話,趕緊讓司機將他送往新華酒店。
來到新華酒店,見到鐘德興和方麗晴在一起,元向陽有些驚訝。“鐘省長,到底什么事?”
“方廳長,你跟元省長說吧!”鐘德興說。
方麗晴剛才要鐘德興找個人過來幫忙看場的時候,她完全不知道,鐘德興叫過來的人竟然是副省長元向陽!
身為副省長,毫無疑問,元向陽的身份和地位要比省審計廳廳長方麗晴高。
正因如此,方麗晴深深覺得,她要是讓元向陽幫她看場的話,那是貶低和埋汰元向陽,那樣會得罪元向陽的!
“鐘省長,這、這不大合適吧?”方麗晴轉頭吞吞吐吐的對鐘德興說。
鐘德興當然明白方麗晴的意思,著急的說。“你不用擔心什么,元省長是自己人,他不會在意這些的。時間緊急,你趕緊向元省長交代吧!”
聽鐘德興這么說,方麗晴的心才寬了寬,轉頭對副省長楊光說。“元省長,是這么回事,待會兒,我們省審計廳將在新華酒店六樓的會議室召開審計工作會議。”
“參加會議的是從我們江東省審計系統抽調出來的審計工作人員。”
“我們待會召開的審計工作會議,將對所有這些抽調出來的審計工作人員開展動員工作。”
“待會兒,所有審計工作人員到齊之后,我和鐘省長都將做發言。”
“我和鐘省長發言結束之后,我們倆將離開這里,到別的地方,有別的重要工作安排。”
“我和鐘省長走了之后,麻煩元省長您留下來幫忙看場。”
“元省長,我所說的看場不是普通的維持秩序,而是要求您務必看好所有與會的審計工作人員,不要讓他們離開酒店。”
“不管誰請假,或者是找別的什么理由,你都務必拒絕,不能夠讓他們離開酒店,一個都不允許!您能夠做到嗎?”
方麗晴朝元向陽投過去充滿期待的目光。
“可是,這是為什么?”元向陽不解的問道。
“元省長,事情很緊急,這事兒,我一時半會兒跟你說不清楚。等事情過去之后,我再詳細跟您說。怎么樣?”方麗晴問道。
元向陽沉吟片刻,說。“鐘省長,方廳長,非常感謝你們這么信得過我,把我叫過來幫你們的忙。”
“不管是作為朋友還是同事,我都非常樂意幫你們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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