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鐘德興認識了好幾年了,就他對鐘德興的了解,梁山鷹自然不相信鐘德興是這樣的人。
“德興同志,在我眼中,你是一個立場堅定,作風過硬,守得住底線的人。可是,你舉薦方麗晴同志出任江東省審計廳廳長的事兒,以及方麗晴的表現,確實讓我很失望!你給我一個令我滿意的解釋吧!”梁山鷹說。
“梁部長,其實,方麗晴同志是故意表現成那樣的,這不是她的本心。事實上,方麗晴同志像我一樣,立場堅定,作風過硬,守得住底線,工作態度端正,責任心非常強!”鐘德興說。
“方麗晴同志故意表現成那樣?”梁山鷹皺了皺眉頭,不解的問道。“這是為什么?”
關于方麗晴故意表現得工作態度不端正的原因,鐘德興其實不想告訴任何人,萬一秘密泄露出去,那是會影響到他的大計劃的!
然而,問他問題的人畢竟是中組部副部長,作為中組部副部長,梁山鷹的身份和地位實在太特殊。
面對梁山鷹的提問,鐘德興不敢隱瞞,便說。“梁部長,方麗晴同志之所以表現成那樣,目的是為了麻痹其他人!”
“麻痹其他人?”梁山鷹又皺了皺眉頭,仍然滿眼困惑。“此話怎講?”
鐘德興輕輕嘆息了一聲說。“梁部長,是這么回事……”
“自從我到任江東省省長之后,針對江東省汽車運輸總公司的債務問題,我進行過暗訪,也做過公開調研。”
“根據我的初步了解,我深深覺得,江東省汽車運輸總公司借錢所開發的地產項目,其開發成本高昂,遠遠高出市場水平。”
“可是,江東省審計廳以前幾次對江東省汽車運輸總公司所開發的地產項目進行過審計,每次審計的結果都是一樣的,都認為,省汽車運輸總公司所開發的地產項目,其開發成本符合市場水平,沒有存在什么問題!”
“了解到這個情況之后,我根本不相信。我個人覺得,江東省審計廳以前幾次對江東省汽車運輸總公司所開發的地產項目進行的審計有問題。”
“正因如此,我才特地把方麗晴同志從高山省調過來,出任江東省審計廳廳長。”
“方麗晴同志到任江東省審計廳廳長之后,我跟她商量,并且達成了一致意見:必須重新組織工作人員,對江東省汽車運輸總公司所開發的地產項目再次進行審計。”
“考慮到江東省審計廳之前幾次對江東省汽車運輸總公司所開發的地產項目所進行的審計,其結果都是一樣的,我和方麗晴同志打算進行一次特殊的審計。”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所以,方麗晴同志才故意表現得態度不端正,以此麻痹江東省審計系統的工作人員。”
聽鐘德興這么說,梁山鷹不由得雙眼一亮,瞬間明白了過來,十分驚喜的說。“所以,你和方麗晴同志所使用的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
“沒錯!”鐘德興點了點頭說。“表面上,方麗晴同志工作很不認真,態度很不端正,而實際上,她暗地里正在著手準備一次非常特殊的審計。”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方麗晴同志和我所組織的這一次非常特殊的審計,應該能夠審計出問題的!”
“梁部長……”鐘德興態度非常凝重的說。“根據目前的房地產行情,房地產市場仍然火爆,很多地產項目都非常好銷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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