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自強一聽,不由得愣住了,他都把姿態放得這么低了,對方還不給他面子,這架子也太大了吧?
“于總......”
梁自強還想說什么,于中隆大手一揮,說:“你什么都不要說了!既然你們不重視我,沒有誠意,我到別的地方投資!我已經跟東中省聯系好,他們很重視,省長更是表示,要親自到機場迎接我!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于總......”梁自強苦苦哀求道:“我們江東省不是不重視您,不是沒有誠意,而是,這怎么說呢,堵車這種事,是個意外,這是無法抗拒的原因!您怎么能因為不可抗拒的原因而認為我們沒有誠意......”
就在梁自強苦苦哀求于中隆的時候,七樓的會議大廳里,鐘德興等了十幾分鐘,竟然還不見于中隆下來,他不由得有點不耐煩了,對守在他身邊的省政府新聞辦主任袁立偉說:“袁主任,客人怎么還沒來?你給梁秘書長打電話問問!”
“是!”袁立偉應答了一聲,轉身走到一邊打電話去了!
此時,一排在鐘德興跟前站開的媒體記者議論紛紛,也都十分不耐煩了!
“什么情況?省長都來了,客人呢?客人哪兒去了?”
“剛才,袁主任說,鐘省長還沒來,遇到堵車了,讓咱們等待一會兒!咱們等來省長,現在客人卻還沒來!這簡直了!”
“按理,難道不應該是客人等待鐘省長嗎?怎么現在讓省長等待客人?這完全亂套了呀!”
議論聲中,省政府新聞辦主任袁立偉打完電話,來到鐘德興身邊,苦著臉說:“鐘省長,客人不愿意下來,說什么,您遲到是不重視他!既然您不重視他,他就不到咱們省投資了!鐘省長,剛才,黃秘書長跟我說,要不,您親自給客人打個電話,勸勸客人吧?”
讓他親自打電話去勸說客人?
鐘德興一聽,臉色猛地沉了下去,他可是省長啊,是一個省的二把手!
這客人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他眼里完全沒他這個省長啊!
要是他故意遲到,那還沒什么!
問題是,他是因為堵車才知道,而堵車是不可抗拒的原因,就好像天災人禍,無法改變,對方怎么能因為他堵車遲到而拒絕下來跟他見面?
身為省長,他都來到酒店了,對方竟然還不愿意下來,這架子可不是一般大啊!
盡管心里窩火,鐘德興本著為江東省經濟發展考慮的想法,耐著性子,對袁立偉說:“你再給梁秘書長打個電話,然后,把手機給我!我要跟梁秘書長說話!”
“是,鐘省長!”袁立偉當著鐘德興的面撥通了秘書長梁自強的電話,然后,把手機給鐘德興!
“梁秘書長,你那邊什么情況?”鐘德興問道!
“鐘省長,于總不肯下去,說什么,您遲到是不尊敬他的表現,是咱們沒有誠意的表現......”梁自強說!
“他人呢?”鐘德興問道!
鐘德興心想,于中隆要是在梁自強身邊,他跟于中隆說說好話,于中隆或許會轉變態度!
于中隆畢竟是全國知名商人,手里握有大筆資金,而且,在京圈肯定也有認識的大領導,全國各地對像于中隆這樣的財神爺都是放低姿態的!
身為省長,他向對方稍微放低姿態,這沒什么!
鐘德興的想法倒是挺好,卻聽梁自強輕輕嘆息了一聲,說:“鐘省長,于總他已經回客房去了!他說什么,咱們不重視他,他不打算在咱們江東省投資了,他要去東中省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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