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德興?!”羅翔文一聽,兩眼頓時放射出熊熊燃燒的怒火,上齒把下唇都快要咬破了。“我就知道,這混蛋會搞我!我也預料到,我很可能被人搞!”
“可是,我又沒得罪鐘德興!我只不過沒有及時去他那里拜山頭罷了,這混蛋怎么這么小心眼?”
“鐘省長他不是小心眼……”田代興很嚴肅的說。“他只是為了工作的需要!”
“狗屁為了工作的需要!”羅翔文很生氣的說。“他就是故意打擊報復我!他就是因為我沒有及時去他那里拜山頭,所以故意打擊報復我。田省長……”
羅翔文目光緊盯著田代興,緊張兮兮的問道。“鐘德興向省委常委會提議,免去我省審計廳廳長的職務,他的提議獲得通過了嗎?”
“你說呢?”田代興苦笑了一聲說。“但凡是重大人事變動,上省委常委會討論之前,省委五人小組會議肯定事先討論并且通過。”
“而省委五人小組會議討論通過的提案,在省委常委會上能不通過嗎?”
羅翔文一聽,雙眼透露出深深的絕望,遲滯的說。“這么說,我被免去省審計廳廳長職務這件事,已經沒有挽回的可能了?”
“沒錯!是這樣的!”田代興點了點頭。
羅翔文不由的再次發愣,整個人像木頭似的坐著,好一會兒才急道。“田省長,你最了解我了。我對工作非常認真負責,而且,咱倆合作這么多年,我非常配合您的工作。您幫幫我好不?”
“您幫我去向勞書記求情好不?勞書記是省委書記,只要勞書記改變主意,這件事就肯定還有挽回的余地!”
“田省長,看在咱倆搭檔這么多年的份上,看在我這么支持您的工作的份上,求求您幫幫我好不?”
羅翔文那哀求的語氣和眼神,田代興看了心里非常難受。
可是,田代興深深知道,這件事根本沒有挽回的余地!
田代興深深嘆息了一聲說。“羅廳長,我當然重視你這個工作上的好搭檔、生活中的好朋友。但是,你要知道,提出這個提案的人是鐘省長!”
“而且,勞書記又非常支持鐘省長的工作,更何況,這個提案,省委常委會已經表決通過!”
“省委常委會,你知道的,這是咱們省最權威的會議!”
“這個會議通過的事項和提案,其權威性比其他任何事情都要大。你覺得,省委常委會通過的事項能夠隨便修改嗎?”
“不可能!”田代興的語氣變得十分堅決,說。“因此,這件事,根本沒有挽回的余地了!”
羅翔文剛才雖然苦苦向田代興哀求,但是,他自己其實深深知道,這件事根本沒有挽回的余地!
聽田代興這么說,羅翔文靠著椅背,陷入了最徹底的絕望,好一會兒,才悠悠的說。“所以,田省長,你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
“如果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你大可不必告訴我。你在電話里跟我說就行了!”
“不單單只有這件事,還有別的事!”田代興喝了口茶說。
“別的事兒?別的什么事?”羅翔文問道,他的興趣不大。
畢竟已經被免去省審計廳廳長的職務,這會兒,不管田代興說什么事,羅翔文都不感興趣了!
“羅廳長,我問你個問題……”田代興放下茶杯,非常嚴肅的說。“你知道的,咱們省審計廳之前多次對省汽車運輸總公司進行過審計。”
“我想問的問題是,咱們省審計廳之前所做的審計,全部都是真實有效的吧?有沒有弄虛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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