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市長是一方諸侯,管的范圍比省審計廳大多了,發展前景絲毫不亞于省審計廳廳長!
“古書記,咱們高山省厚興市人才濟濟,少方市長一個人,不會影響厚興市的發展之計的!”
“除此之外,古書記,您有所不知,我在厚興市當市委書記的時候,曾經到京城跑過資金,并且,成功了。”
“在那次到京城跑資金之后,我跟國家發改委的一些領導認識并且有了交情。”
“您想到京城跑資金,我可以幫您聯系相關領導,并且,努力促成您跑下來資金的。”
“咱們都是為國家服務,而且,咱們高山省又不缺人才,您又何必盯住方市長不放?”鐘德興繼續努力勸說道。
“鐘省長,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我們方市長可是獨一無二的干部。對于這樣的干部,我們高山省是不會輕易放行的!”古遠星說。
鐘德興還想說什么,卻突然發現,于欣然在給他遞眼色。
實在沒辦法,鐘德興只好和于欣然告別出來。
回去的路上,鐘德興問于欣然。“姐,你為什么這么快就讓我出來?”
“難道你沒看到古書記已經看了幾次鐘表嗎?”于欣然說。
在社交場合當中,如果主人看鐘表,這就意味著,主人已經下了逐客令。
這個時候,客人要是識趣的話,應該告別離去。
事實上,鐘德興剛才并沒有看到古遠星看鐘表。
倒不是他馬大哈,而是鐘表掛在他背后的墻上。
他倒是看到古遠星往他身后看,卻是不知道,古遠星在看他背后的墻上掛的鐘表。
聽了于欣然的解釋,鐘德興這才明白過來,一臉失望的說。“這個古書記太難說話了!我都親自上門拜訪了,而且還給他送禮,他還不放行。這可怎么辦?”
“古書記就是這么樣的一個人!咱們再回去好好想辦法吧!”于欣然說。
回到酒店,鐘德興苦苦思考了整個晚上,卻還是沒能想出辦法!
第二天早上十點多,于欣然突然打來電話,深深地嘆息了一聲,十分無奈地說:“德興,你還是打消把方麗晴副市長調到江東省的想法吧!”
“為什么?”鐘德興從于欣然的語氣當中聽出了什么,心不由得咯噔一下!
“剛剛,古書記給我打電話了,他讓你死了這條心,不管怎么樣,他都不會給方麗晴放行的!”于欣然說!
“古書記真這么說的?”聽于欣然這么說,鐘德興頓時涼透了!
好不容易才挑選出方麗晴,想讓方麗晴到江東省出任省審計廳廳長,哪里料到,會遭遇到這么多挫折?
高山省要是不給方麗晴放行,他可是完全沒辦法的!
“嗯!”于欣然說:“古書記對咱們昨天的行為非常不滿!他還在電話當中訓了我一頓呢!”
“他還訓你?”鐘德興聽了,那叫一個震驚和不滿!
不管怎么說,于欣然可是省紀委書記,而省紀委書記是省委五大重要常委之一。
不管怎么著,省委書記多少給要省紀委書記面子!
古遠星倒好,他竟然連省紀委書記都訓斥,這有點過分了!
“是啊!”于欣然說:“他的語氣很不友好,還說什么,以后,不能再帶你去見他了!不然,不給我面子!”
“我去!”聽于欣然這么說,鐘德興犟脾氣一下子上來了,生氣地說:“于書記,麻煩你轉告他,我一定不會放棄方市長的,我一定想辦法將方市長調過去得!你讓他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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