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高山省的省委書記古遠星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說道:“老勞啊,你的請求我理解,但你也知道,每個省都有自己的難處。我們省里現在正是用人之際,這位副市長在我們這里也是不可或缺的。”
“你可能不知道,方麗晴同志所任職的厚興市目前正在推進兩個省重點項目。”
“這兩個省重點項目從提出到立項到上馬,方麗晴同志都全程參與了,她對這兩個項目介入很深!”
“我要是給她放行,她走了之后,我們厚興市這兩個項目怎么辦?你有替我們考慮過后果嗎?”
“還有,我們高山省培養出來這么一個副廳級領導干部多么不容易。”
“你們倒好,一句話就想讓我們把這名領導干部讓給你們。老勞啊,你覺得有這么容易的事兒嗎?”
勞凌云聽到這里,眉頭緊鎖,他深知省際間人事調動的復雜性,尤其是涉及到關鍵崗位和重要項目的人員。
勞凌云沉思片刻,然后,陪笑地說:“古書記,我完全理解你們省的難處,你剛才所說的兩個項目的重要性我也非常清楚。但你也知道,江東省目前的情況同樣特殊,我們急需有能力的干部來穩定局勢。”
“我有個提議,或許可以解決我們雙方的難題。”
“我們能不能考慮一個折中的方案?比如,我們可以讓方麗晴同志暫時借調到江東省,同時,為了確保那兩個項目能夠順利進行,我們江東省可以提供必要的支持和協助,確保項目不受影響。您覺得怎么樣?”
古遠星聽了,沉默片刻說。“老勞,你的提議聽起來有一定的可行性。不過,這需要我們進一步詳細討論,這么著吧,我們先討論討論!”
說完,古遠星掛了電話。
古遠星這么快就掛了電話,他所說的討論討論,顯然意思就是拒絕了!
勞凌云當然明白古遠星這句話的言外之意,放下話筒之后,他轉頭苦笑的看著鐘德興說。“鐘省長,沒戲了!咱們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勞凌云剛才給古遠星打電話的時候開著免提,他和古遠星的通話,鐘德興聽得一清二楚。
鐘德興也深深明白古遠星那句話的言外之意,他也不由得十分失望,說。“只能這樣了!”
告別勞凌云回到自己辦公室,鐘德興擰著眉頭想好一會兒,只好十分無奈的撥通了他岳父趙洪波的電話,把他遇到的難題告訴趙洪波!
趙洪波聽了,說。“你的意思是,讓我幫你勸勸古遠星?”
“爸,我也不想麻煩你,可是,我現在真的走投無路了!”
“我跟其他領導干部商量了,我們深深覺得,高山省厚興市的方市長是最佳人選。”
“方市長要是能夠調到江東省出任江東省省審計廳廳長,她肯定能夠成為我的左膀右臂,能夠幫我分擔很多壓力!”鐘德興說。
聽鐘德興這么說,趙洪波沉默了一會兒說。“你等我的消息!”
鐘德興原以為,有兩個省委書記出面勸說,高山省新任省委書記古遠星應該給面子。
哪里料到,兩天之后,岳父趙洪波打電話告訴他,古遠星也不賣他面子!
“德興,像這樣的事,不是打電話就能夠解決的。你必須要向人家表現出足夠的誠意。照我看,想要古書記放人,你得拎著禮物上門去求情才行!”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