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對著李格格笑得一臉溫柔,
純元:"李格格,最近吃的怎么樣?有哪些不合胃口的,盡管根本福晉說。"
純元:"本福晉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這突如其來的關心,讓李格格嚇得毛骨悚然,這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嗎?
難道還在記恨一個月前的事情嗎?
李格格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李靜言:"那什么?多謝福晉關心,妾,吃得好,睡得好,什么事都沒有,不敢勞煩福晉。"
純元:"本福晉的話一直有效,若是李格格有不滿的地方,可以隨時過來。"
聽到這里嚇得更加哆嗦了,這啥意思呀?難道難道是想抱養我的孩子嗎?
頓時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然后越想越可能,會不會烏拉那拉柔則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呢?
然后李格格瞬間清醒了,然后說道。
李靜言:"多謝福晉關心,王爺說了,妾身這胎是側福晉照顧,側福晉一直做得很好,妾身很感激側福晉。"
李格格直接把烏拉那拉宜修拉了出來,烏拉那拉宜修自然是知道李格格是想找個靠山,肯定也知道烏拉那拉柔則想要抱養李格格的孩子。
烏拉那拉宜修自然是不愿意的,所以自然會給李格格當這個出頭鳥,
宜修:"姐姐多慮了,李格格這一胎,妹妹,可是下了軍令狀的。"
宜修:"況且姐姐身子不好,又怎能勞煩姐姐呢?"
宜修:"姐姐還是管理好王府事物,免得王爺憂心罷了。"
只是烏拉那拉宜修沒有想到,就算是自己什么也不做,雍親王肯定也不會同意的,因為在雍親王眼里,烏拉那拉柔則的身后已經插上了克子的旗幟,若不是還有點理智,甚至連這些懷孕的格格都不想讓他們去給烏拉那拉柔則請安。
烏拉那拉柔則自然沒什么好說的,就算有這個想法現在也不適合說出來,畢竟她現在福晉的這個位置可做不算穩。
在離開的時候,烏拉那拉宜修看著烏拉那拉柔則那討厭的樣子,終究還是忍不住了,直接用上倒霉符,然后和眾人一起轉身走了。
剛剛站起來的烏拉那拉柔則,直接以一種詭異的姿勢五體投地地倒在了地板上,額頭撞擊地板發出了咚的響聲。
讓前面正在走的眾人嚇了一大跳,急忙回過頭來,就看到了,好像是烏拉那拉柔則無體投地的恭送大家離開的樣子。
烏拉那拉宜修反應很快,直接跑了過去,來到了烏拉那拉柔則面前,
宜修:"姐姐,不用那么客氣,妹妹們,自己走就是了,何必以此大禮相送?"
烏拉那拉宜修說完之后,仿佛聽到了后面傳來了幾聲笑聲,但是仔細聽又好像沒有聽到。
反正趁著烏拉那拉柔則暈乎乎的時候說上兩句解氣的話也挺好的。
李格格:我想笑,不,我笑出聲了,趕緊憋住。齊格格:我的人設是穩重,千萬不能笑,最多笑一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