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這句話之后,精氣神突然就泄了,然后重重的躺回枕頭上。
不重要的人:"吉祥:格格,你別這樣呀,您要振作起來,咱們的小主子還等著您報仇呢。"齊格格心灰意冷地說道
齊月賓:"報仇怎么報仇?連他自己的親阿瑪都不在意,對于殺害了自己孩子的女人,僅僅就關了個禁閉,看著吧,我倒要看看烏拉那拉柔則能笑到幾時。"
齊月賓:"這些年來,我的身體也算不錯,我武將世家出身,在閨閣當中就是比較健康的,怎么會同樣的摔倒,李格格沒流產,我倒是流產了,我一直懷疑有什么貓膩。"
不重要的人:"吉祥:那格格想到了嗎?"
齊月賓:"還記得我前些天托人去外面修的琵琶嗎?"
不重要的人:"吉祥:奴婢記得這是福晉送給您的,您不是一直在跟著福晉練習琵琶嗎?"
齊格格突然哈哈大笑齊月賓:"是啊,是我這個傻子,你知道嗎?其實這把琵琶是送去了藥店,不去還不知道,一去,我這心里真感覺到拔涼呀。"
齊月賓:"吉祥,你說,自從福晉進府以來,我可有對福晉有過半分的不敬?"
吉祥好像明白了什么,隨即也憤怒的說道,
不重要的人:"吉祥:是啊!這幾年來,格格對福晉一直忠心耿耿,從未有過欺瞞與背叛。"
齊月賓:"現在的我可算知道了,琵琶上的一根根弦都是斷子用的,彈琵琶的時候受傷在所難免,受傷了,琵琶弦上的藥就會跟著傷口一起進入到身體里,然后彈琴者的身體越來越虛弱。"
齊月賓:"別說什么懷孕了,也許日后就連活著也是個問題,哈哈哈哈哈,我是不是很傻呀,在別人都說福晉不好的時候,我卻一意孤行的靠在福晉身邊,忍受著他人的嘲笑,只是因為我認為福晉是個好人。"
齊月賓:"可是現在呢?"
齊格格說著說著,淚如雨下,
不重要的人:"吉祥:這后院當中又有誰可以信任呢?咱們以后只管做好自己就好了。"
吉祥看著這樣的格格,很是心疼,明明從前還是溫婉的少女,現在卻已變成眼中滿是冷漠的婦人了。
齊月賓:"我冷眼旁觀著,之后,側福晉和嫡福晉肯定會有一場大戲,不管如何,我都會堅定不移的支持側福晉!"
齊月賓:"雖然明面上的勢力小,但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就算有著王爺的保護,本格格就不信他能夠一直保護著烏拉那拉柔則!"
齊格格本來對于雍親王是有愛意的,但是自從發生了這件事情之后,對于雍親王的愛意也變味了,失去孩子之后,把這失去孩子的其中一份也記在了雍親王的頭上。
因為他千方百計的在維護烏拉那拉柔則。
而另外一邊的烏拉那拉宜修走到了李格格的院子之后,里面簡直是亂糟糟的,眾人都是很著急,但是卻沒有任何章法,甚至還有兩個小太監在壓著烏拉那拉柔則身邊的大丫鬟。
這個丫鬟烏拉那拉宜修自然是認識的,因為這是從烏拉那拉府里賠嫁過來的。
從前烏拉那拉宜修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甚至比丫鬟還不如,所以在看到翠玉之后,自然也不多加理會,甚至還讓人把她大喊大叫的嘴巴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