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忙按住她,小聲責道:“你越發不像話了,這些話是你能說的?”
秋露氣得臉都紅了:“夫人這樣磋磨咱們小姐,我心里氣。”
“越說越沒形了,說這些做什么,徒惹小姐傷心。”
她這才怏怏住了嘴。
婉儀道:“玉成來過沒有。”
夏雨忙回稟:“來過了,我去叫他?”
她頷首示意將人叫來,又擺了擺手,秋露停了手上的動作:“少夫人可有什么打算。”
婉儀直起身挑了支素簪對鏡挺好入發中,又換了套更半舊的輕便衫子。
沒多會,秋露就在外面稟報,說人到了。
人是在偏廳見的,玉成面相憨厚,卻長了顆玲瓏心,做事做人都很有分寸,也有法子。
“玉成拜見二少夫人。”
“免禮吧,起來坐著說話。”
夏雨忙給他搬了張凳子,玉成謝過,拘手坐下。
“過來我這邊當差,可還習慣?”婉儀溫和道。
玉成又要起來行禮,婉儀及時攔下了:“坐著回話便是。”
“是。”玉成態度恭敬,“比在前院享福得多,有二少夫人關照著,衣服等常用品都及時領到了,一起當差的幾個也是好說話的。”
“那便好。”她瞥了眼夏雨,后者送過去早準備好的一張小面額銀票。
“這是二十兩銀票,你拿著。”
玉成見這陣仗,知她定然有吩咐,沒有推辭,接過來,恭耳聽著。
“我久未回京,京里的許多事都不了解,想你幫我多打聽下。這銀子是給你打點的茶水費,需要多的,待用完了,來我這報賬即可。”
“不知二少夫人心里,各家可有排優先序。”
“不如就從沈家開始吧,御史大夫今日參了父親,總得多了解幾分,往后才知如何應對。”
“小的明白。二少夫人還有其它吩咐?”
“將府也關注一二吧。”
玉成領了差事,揣好銀票退出去。
秋露不解:“少夫人,怎么顧二少夫人有問題嗎?”
“我不知。”婉儀嘆氣,從個人來講,她是絕對相信阿嫵的。
只是事出反常,她必須得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過,她這幾日確實太奇怪了,從沒聽過誰,會日日上人家門的,還不如直接小住幾日呢,將府離咱們這路程也不近,隔了好幾條街。”秋露道。
“就像是……”夏雨語氣遲疑。
婉儀追問:“像是什么?”
“就像是特意做個樣子似的。”
婉儀心頭微震,對,就是這樣,像是故意做個樣子給誰看似的。
給誰看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