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潤白皙,保養極好。
莫說繭子,就是印子都沒半點留下。
冷汗霎時浸濕了后背,當即道:“祈福這樣的大事,五百份哪夠,起碼一千才顯心誠,賤內回去后,再去一趟護國寺,齋戒沐浴,焚香凈手,讓福報綿延。”
魏夫人現在是聽到抄經就怕,下意識反駁:“為什么還要抄,我不抄,要抄你自己抄!”
魏大人人仍跪著,只直起身,冷冷看著自家這個蠢貨,一字一頓。
道:“不,你喜歡抄,抄經祈福,本就是我佛慈悲的事,若得好果再結一個佛緣。”
“我不……”
魏夫人后面的話,被魏大人凜冽的眼刀生生逼了回去。
又在他強烈的眼神壓迫下,吐出:“是的,我愿意抄,我喜歡抄經。”
魏大人這才復以頭搶地,長拜。
大夫人道:“早聽說魏夫人書藝出眾,一直未能一觀,是為遺憾,
這回不知道可有機會一閱。”
魏大人道:“待她抄完,會命人先送予淑人過眼,再行焚點。”
“那本夫人就等著了。”
魏大人又叩了兩個頭,才道:“下官先告退。”
魏夫人只好也叩了兩個頭,跟著退了出去,難堪至極。
阿雁心下嘖嘖稱奇,不過,她再不懂階級,也知道,顧家還遠沒到讓一個官階不低的人,如些忌憚卑微的程度。
不由好奇問:“他怎么好像很怕咱家似的。”
“他是怕。”威遠將軍道。
阿雁更加驚訝:“是怎么一回事?”
她公爹道:“冬哥兒還沒回府,想是還未來得及同你說,工部尚書告老,圣上今日定了冬哥兒兼工部尚書一職。”
尚書乃三品,驃騎將軍雖只得個名,好歹也從一品。
只是這一部之主,總是實權,確實可喜可賀。
“但這同魏大人今日這舉有何關系?”
“怎么沒有,關系大著呢。”大夫人打趣她:“你說不管事,便是真的一概不管,兩耳不聞窗外事。”
阿雁不好意思地干笑兩聲。
大夫人好心告訴她:“魏大人回京述職,如今朝上空出的職不多,工部侍郎算是拔尖兒,又合乎他的升職路,才使了不少人脈拿下了。”
阿雁忍不住小人得意地大笑,好家伙,魏大人前腳求職成功,他夫人后腳替他開罪直屬上鋒的兒子。
剛出顧府的魏大人,黑著臉,直接鉆進了馬車。
一點也沒有要接應夫人上車的意思。
小廝忙搬了上車凳,侍候著魏夫人也入了車里,才上車揚鞭。
薄雪覆蓋的路面要化不化,他全神貫注,小心翼翼,生怕打了滑,驚著車里人。
車內驀然傳出一聲清脆的巴掌,小廝一個激靈,手抖了下,繩鞭落在馬腹上,車身一頓
一揚,倏地加快了速度。
小廝嚇得忙拉了下韁,聽到里面一聲暴喝:“賤人!你這次要是再敢敷衍了事,我就親自命人押著你抄,抄完再將你休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