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停了好一會,才總結了幾撥人的大概路過規律。
瞅了個空檔,一齊穿過了院子,前面一道月亮門隔開前后院。
“姑姑,我們別往前頭去,后院應該有后門,路徑更近。”
阿雁表示同意,用氣聲問:“你知道怎么走?”
“各家宅子布局都差不多,料想這間也差不多,姑姑跟我來。”
二人腳下轉了彎,往另一邊拐去。
剛到后廂房處,阿嫵道:“姑姑看,咱們過了那,便有一處后門,只要沖出外面,他們抓人,就不敢那么名目張膽。逃走的機會就大了。”
阿雁示意她引路,自己斷后。
兩人又行了一段,貓在一處矮灌木叢邊,等待時機。
忽聽一陣淋淋瀝瀝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緊接著,空氣中散發出一種難以言的氣味。
二人對望,都在對方眼里看到了震驚,阿嫵更是死死地捂住了嘴。
“哥們,好了沒有,老子也憋不住了。”
本以為忍過這位兄弟就行,哪知還有后著。
“好了好了,催個錘子。”這漢子說著,一陣窸窣聲,腳步聲起。
就是現在。
柳宛嫵貓著身往后門方向跑,阿雁緊跟其后。
“什么人?!”
“什么,有人?哪里?”
“那邊,快追,有人混入來了。”
一時吆喝聲不斷,其他位置巡邏的也被招了過來。二人都不敢停,阿嫵邊跑邊喘著大氣交待,“后門一貫會有婆子守著,這會怕也醒了,咱們找
好時機先動手!”
在她們的身后,跑動聲紛亂又有序,以極快的速度朝她們這邊集合。
后門處果然有個婆子,扯著嗓門大叫:“來人,她們到后門來了——”
阿嫵大力按著電棍上的檔位,她第一次用,也不知道對不對。像握了條普通的棍子,照著那婆子的頸處落下。
觸及的剎那,她明顯感覺到對方抽搐了一下,整個人就脫力了般砸到了地上。
四更天過半,天還是黑布一樣的存在。
見人一動不動,就當是暈過去了,無暇細思。
搶前一步,推開角門。
倏忽一條人影從院子上方如鬼魅一般飛至他們身前。
開聲粗嘎,極有辨識度。
“小看你了,這樣還能走。”勝爺道。
飛身近二人,要施展擒拿手。阿雁笑道:“還以為你睡著了,不會來呢?”
只見他出手如電,向阿雁正面襲來。
哪知對方早有準備,要的就是他正面向她的這一時機,阿雁手執防狼噴霧,夸夸一頓噴灑輸出。
這東西其實就是高濃度工業辣椒水,再牛b的人也受不住這么狂噴。
勝爺雙眼已睜不開,且因為刺激性太大,連腦子都是暫時停擺的。
阿雁也不戀戰,見勝爺一時沒有阻攔之力,丟下他,第一個跑出了角門,阿嫵忙忙跟上。
兩人找了個隱蔽的地處停下觀望,順帶商議等下怎么走。
“咱們往驛站走,那邊天一亮,城門打開,就有人出城,咱們跟著人先混出去再說。
我們對此處不熟悉,留下只會讓人甕中捉鱉。”
阿雁同意她的提議,就是對鱉這個形容不大滿意。
前者清淺一笑:“兩次都是姑姑帶著我跑,姑姑的神通,阿嫵可算領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