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看著病房有點迷糊，還沒弄明白自己是醒了，還是在夢中。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有些刺眼。
劉星抱著筆記本電腦認真的看著什么，王倩倩在擺弄著cd機，床頭的儀器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周嚴想坐起來，發現渾身發軟，連抬胳膊的力氣也沒有。
臉上的氧氣面罩卡著鼻子，很不舒服。動動脖子，周嚴慢慢想起來，那天在張小樂宿舍發生的打斗。
清清嗓子，卻只發出低微的哼哼聲。
“咦？”王倩倩抬起頭望過來，和周嚴四目相對。
“哇！你醒啦！”王倩倩一下子蹦起來。
臉貼近周嚴，抬手似乎想拿掉周嚴的氧氣面罩。又意識到不行，改成用手指戳戳周嚴的眼睛。
周嚴無語。想說：“謀殺親夫”。
張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領導！領導你醒啦！我去叫醫生！”
劉星也跑過來看了一眼，轉身沖出病房。
很快，走廊里傳來腳步聲。三四名醫生跑進病房，開始檢查周嚴的情況。
病房外，有人探頭進來，是王澤。周嚴眨眨眼，王澤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
醫生還沒檢查完，周嚴已經再次昏睡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晚上。
病房內的燈光很明亮，王倩倩在和劉星低聲聊天。
眼睛卻一直停留在周嚴臉上。
看到周嚴睜開眼，馬上從床尾繞過來，湊近周嚴的臉。
近在咫尺，再次四目相對，幾滴眼淚落在周嚴臉上，有點燙。
周嚴抬手去幫王倩倩擦眼淚，扯動傷口，疼的呲呲牙。
王倩倩一下子笑出聲來：“都這樣了，還做鬼臉！”
周嚴呲牙，很想說：“老子這是疼的，不是做鬼臉！”
王倩倩看著周嚴的眼睛，似乎讀懂了周嚴的意思，又笑起來，眼淚卻止不住的流。
“那個......我是不是應該原地消失？”劉星在一旁不合時宜的開口。
兩天后，風塵仆仆的呂進出現在周嚴面前。
“沒死？！”兩人幾乎同時問出這句話，然后都笑起來。
“我這重傷員，不給我安排無菌病房就算了，怎么是個人就能進來呢？我必須要投訴！”
周嚴說了幾句話，胸口的傷又開始疼，齜牙咧嘴的，樣子有點滑稽。
王倩倩拿著毛巾幫周嚴擦口水：“真惡心，一說話就流口水。你老了不會就這樣子吧？”
周嚴翻白眼：“老太婆，你......”
呂進看著兩人膩歪，只是跟著笑。
“我看過小樂，他什么事兒都沒有！全是皮外傷。”
“媽的！”周嚴憤憤不平。
“人沒抓到。”呂進又說。
周嚴輕輕點頭。
“武警和警察估計找不到那幾個人。這事兒還是我來吧。”
“和小樂分析過，有點眉目。”
呂進的聲音有點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