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說的沒錯,現在不能有任何動作。”
廉英明贊同地點頭,然后也站起身來,來到韓浩身旁,朝著韓浩說道:“你長點腦子,這種事不是光靠蠻力就能橫推過去的。”
“沒有萬全之策,這個棋盤不能掀,一旦掀了,到底是傷敵還是砸自己的頭,一切都還未可知。”
“因此,這件事不能傳出去,不能說,不能透口風,一點口風都不行。”
“一旦口風泄露了,大家都危險,知道嗎?韓浩?”
他這話看似是跟韓浩說的,但更是對屋內幾個人的警告。
尤其是對晉西省本地干部的李正泰,林鴻超。
他和韓浩都是跟著楊東過來的吉江省干部,是絕對的自己人,完全值得信任。
但是李正泰和林鴻超,卻是晉西省本地干部。
雖然說楊東提拔他們,重視他們,按理來說也是自己人。
可在廉英明眼中,他們依舊不如自己和韓浩把握。
核心班底跟后來的嫡系,能一樣嗎?
他們可是楊東潛底的核心嫡系,是最早跟隨楊東南征北戰,東征西討的自己人。
要資歷有資歷,要忠誠有忠誠,錯不了。
“沒有人會漏口風,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林鴻超皺起眉頭,緩聲開口保證。
他知道廉英明這話是敲打他和李正泰,因此很是不悅,開口反駁,表態。
“對,沒有人會傳出去,事以密成,這個道理,誰都懂。”
李正泰也在一旁附和點頭,強調道。
廉英明沒開口,沒說話,因為該說的話,他已經說完了。
剩下的,交給楊東決定。
“我有個想法,你們聽一下。”
楊東抬起頭,看向幾人開口。
至于他們剛才的爭執,以及廉英明透露出來的警告,楊東不管,也不準備管。
隨著自己權力重,級別高了以后,手底下人肯定會分出個一二三四的,這是一定的。
吉江省的嫡系,晉西省的嫡系,都是嫡系,卻是不一樣的。
大家都忠心為自己辦事,以自己為主,但他們也有派別之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吉江省和晉西省的江湖,是不一樣的。
所以楊東管不了,也沒法管。
因為這沒有對錯之分,沒有是非之別。
地域之分,數千年都剪不斷,理還亂。
因此楊東不管他們順眼還是不順眼,只要一心為人民做事,聽自己的話,為自己辦事,就足夠了。
“您說。”
李正泰站起身來,恭敬地來到桌子邊,站在楊東身旁。
自己也是書記的嫡系,也得站在書記身邊才行,自己不比廉英明和韓浩差,無非是加入時間晚了而已。
“我打算先辦宋家勢力。”
楊東言簡意賅,開口就驚人。
李正泰目瞪口呆,驚駭地望著楊東。
他沒聽錯吧?楊書記竟然要辦宋家勢力?要對宋伯書動手?
那可是副省級的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省檢一把手啊。
“切,這就嚇到了?”
韓浩見李正泰露出來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覺得李正泰的膽子還真是小的可以。
他們這些最初班底根本就不吃驚,因為足夠了解楊東,知道老大的脾氣秉性和能力。
再看看晉西省本地的干部,多大點事啊,至于這么吃驚嗎?
“那可是省委常委!”
李正泰猛得抬頭,瞪著韓浩喊道。
“那咋了?”
“不就是個省委常委嗎?副級別的領導,我老大又不是沒辦過,怕個球?”
韓浩覺得李正泰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了。
“你…”
李正泰瞪著眼睛,又震驚又憤怒。
震驚的是楊東竟然辦過副級別領導?
憤怒的是韓浩的語氣透著小瞧之意。
林鴻超聽到這里,也站起身來,來到楊東身旁。
啥?楊書記辦過副級別領導?真的假的?
他沒敢問,但也相信韓浩不會撒謊,尤其是不會當著楊東的面撒謊。
那也就是說,這事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