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鴻超聞言,瞪著眼睛望向楊東。
我的天,審案還能這么玩?
他在紀委工作大半輩子了,也沒想到過這種辦法啊。
基本上就是誰的案子誰負責,問的都是與問題干部本人相關的東西。
這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
書記,好厲害啊。
韓浩眼前一亮,原來審案還能這么玩?真不愧是老大啊。
不管啥時候,總能有讓人眼前一亮的東西。
“別驚訝,不過是小聰明罷了。”
“這東西就是一招鮮,第二遍人家也不會上當,所以第一遍就得盡可能知道一些秘密。”
楊東擺了擺手,這不算什么。
只能是另辟蹊徑而已,真要是審訊,還得靠熬。
沒什么是熬不能解決的。
市紀委審案靠熬,公安審案靠打,檢察院審案靠嚇,這都是不能說的秘密。
“走,去劉凱旋房間,試一試效果。”
楊東笑著開口,既然從宋家河嘴里面知道了一些有意思的,那就得問清楚。
“劉凱旋在1號房間。”
林鴻超連忙開口,然后帶著楊東朝著1號房間走去。
市紀委留置賓館只有一樓是可以用的,二樓以上都不行,怕這些干部跳窗自殺自殘。
楊東推開門進了1號房間,里面的市紀委干部正在審訊劉凱旋呢。
他們看到楊書記進來之后,立馬站起身來。
“審到哪了?”
楊東開口問道。
“書記,還是老樣子。”
孫明文開口回答道。
“劉秘書長,在這里住著還舒服吧?”
楊東站在床前,滿臉笑意地望著劉凱旋問道。
“楊書記,你這話問的多少有些冒昧了。”
劉凱旋精神狀態很不好,頭發亂糟糟的,花白一片,五十多歲的人了,他可扛不住這么熬,所以脾氣也不好。
哪怕面前站著市委常委,市紀委書記,他態度也很不好。
“是嗎?那我問個不冒昧的。”
楊東見劉凱旋這樣,便覺得交叉審案有戲。
“你跟晉建集團的董事長衛剛是什么關系?”
“衛剛跟前省長王國用又是什么關系?”
“你從晉河公園項目上面,拿了多少好處費,封口費?”
楊東開口問道。
劉凱旋懵了,沒想到楊東一開口就問這個問題,更想不到楊東竟然知道衛剛和前省長的關系。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劉凱旋還是老辦法,一問三不知。
“省委孫書記跟衛剛是老同學,對吧?”
“這個項目從立項開始,就已經內定好了要交給晉建集團,是吧?”
“王國用省長親自運作,孫書記居中坐鎮。”
“你呢?你扮演什么角色?當時你是省發改委項目規劃處長,這么好的前途為什么最后會來到龍城市委做個副秘書長?”
“你到底掌握了多少?貪了多少錢?心里有鬼吧?才跑到龍城市委避風頭來了,是不是?”
楊東一句接著一句的問到這里,根本不給劉凱旋回答的機會。
楊東便繼續問道:“對了,你認識衛原則嗎?”
‘衛原則?他怎么知道衛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