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鋒。”
他把秘書許浩鋒叫到辦公室來。
“書記,您吩咐。”
許浩鋒立馬進來,來到柳洪剛身旁。
“你去查一下,市紀委這兩天有什么事。”
柳洪剛皺起眉頭,楊東可以說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什么剛捋順市紀委工作,什么市紀委積壓很多事情都是放屁。
一定是發生了一些事情,不然楊東絕對不可能主動拜訪自己。
“領導,不用查,我知道。”
許浩鋒搖了搖頭,直接把事情說了出來。
“市紀委派人過來雙規市委辦公廳后勤處副處長宋士秋,結果宋士秋提前知道風聲,飯都沒吃完,跑了。”
“這事剛發生沒多久,我也是剛才聽底下同志們議論的。”
“估計用不了一下午,就會發酵到全市各部門人盡皆知的程度。”
柳洪剛聽了許浩鋒這話后,吃驚不已。
“你是說宋士秋?省委宋書記家那個不成器的兒子?要被市紀委雙規?”
許浩鋒點頭道:“是,就是這位。”
柳洪剛忍不住笑出聲來,用手摸著臉上胡須茬。
“怪不得楊東要來見我。”
“這是想讓市局幫忙搜人啊。”
柳洪剛笑著搖了搖頭,楊東也是膽大,敢雙規宋伯書的親兒子。
本以為他剛雙規了宋伯書的侄子,就已經很膽大了,還把宋伯書的侄子當了典型。
沒想到這才幾天過去啊,又要雙規人家宋書記的親兒子。
這個楊東真是猛龍過江啊,剛來龍城市就搞幺蛾子。
“書記,您同意見他了?”
許浩鋒看向柳洪剛,急忙問道。
“這個楊東前段時間剛把劉凱旋秘書長雙規啊。”
“他這么做,就是不給您面子,您…”
柳洪剛不等秘書說完話,直接擺手打斷。
“以后這種話,別說。”
“面子?面子是最沒用的東西。”
“別學那些嫖娼前還唱歌的知識分子,都他媽是立牌坊,所謂的要臉人,實際最不要臉。”
“以后也別提劉凱旋這個人。”
柳洪剛板著臉喝叱著秘書許浩鋒。
許浩鋒聞言連忙點頭,不敢多說。
他可是很清楚面前這位柳書記的為人,表面爽朗寬厚,私底下可老狠了,可以說是龍城市第一狠人都不為過。
這可是連龍城市那幾個黑社會老大見面都要喊柳爺的存在。
“去,把我茶柜里面的好茶找出來,一會泡點好茶招待一下這位楊書記。”
柳洪剛指了指茶柜,吩咐許浩鋒。
“是,書記。”
許浩鋒點頭,走到茶柜前面,翻騰好一會,找出了他自認為最好的茶。
與此同時。
楊東離開辦公室,坐車前往市委大樓。
開車的依舊是龍陽大哥。
“小東,這個柳洪剛私底下不干凈,勾結龍城市的很多黑惡勢力,你可千萬要注意。”
龍陽一邊開車,一邊提醒著楊東。
“放心吧,龍陽大哥,我知道。”
“我來龍城市第一天就知道他柳洪剛是什么人,坊間傳言那么多,足見他的跋扈和囂張已經到了一定程度。”
“一個能鎮住黑惡勢力的人,能是什么簡單人物?”
“說他才是龍城市最大的黑社會老大,一點都不過分。”
楊東心里門清,柳洪剛的危險程度,堪比當年靈云市的吳建材,不,比吳建材還要危險。
吳建材是狠,也是惡,但吳建材依舊是民,他不是公安局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