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路途較遠山路又難行,他們這一隊十幾人的兵戶直到此時才趕到了家。
馬車進到了村頭的打谷場,不少無事的村民都圍過來觀望。
人群中就包括陳狗子那幾人。
看著神色疲憊的出征兵戶,陳狗子身邊的幾人都在低聲恭維。
其中一人說道。
“幸虧聽了狗子哥的話。”
“沒被那羅長生給誆去。”
“大雪天的出去運物資,這可是苦差事。”
“你看看這些人,各個都掉了膘,走路都累的打晃了。”
“還是在家里躺著,安穩過年才舒服。”
“是啊,說的沒錯。”
其他人也低聲附和。
由于鄉間消息閉塞,直到此時,村寨中的眾人還以為。
羅長生他們這次的差事,是向北岸四城運送物資。
在這種大雪天當差運物資,可是要吃不少苦的,沒去的幾人都是心中暗自慶幸。
正在這時,為首的那輛馬車上簾子被人掀起。
露出了一個女子的腦袋,正是羅百長撿的瘋女。
她先轉頭四處瞧了瞧,隨即便從車上跳了下來。
在她的身后跟著苗家姐妹倆,她們也挎著包袱從車上走了下來。
在車旁兵戶們招呼聲中,其他車輛也是紛紛的掀開了車簾。
車上的女人也是紛紛下了車。
一時間,這打谷場上便多了十幾名面容陌生的年輕女子。
這一下,陳狗子幾人可都看呆了。
一個跟隨他的人,小聲問道。
“狗....狗子哥,這是咋回事?”
“怎么有這么多的女人,看著還怪好看的。”
江北道的氣候要比北川道濕潤,女子的皮膚也更白嫩些。
這一路上,食物不缺,大多數時間又是坐車,兵戶們對自家的女人又是悉心照顧。
所以這些女子的身段容貌都有所恢復。
此時看著,甚至比村中的女子更有幾分姿色。
陳狗子看著眼前的女子是眼珠轉動,他忽然是神色一喜,然后喊道。
“我明白了。”
“定是督軍府,配給咱們這些單身兵戶的婢妻到了。”
“走,跟我過去看看,莫要被別人將俊俏的給挑走了。”
他這么一說,周圍幾人也是臉上驚喜。
幾人便跟在了陳狗子的身后,向那些女子走去。
這幾個陌生人的靠近,讓女子們就是一愣。
不知道這些漢子是做什么的。
陳狗子的眼睛,肆無忌憚的掃視著眼前的眾女。
他一眼便相中了個身材豐腴的婦人,那身段饞的他是口水直流。
陳狗子二話不說,伸手便去拉那女子的袖子,口中還說著。
“嘿嘿,這女子可是我先看中的,你們都別跟我搶。”
隨即他又笑嘻嘻的對那女子說道。
“這小娘長的俊俏,狗爺我喜歡。”
“走,跟你狗爺回家,給我做婆姨去。”
只是他的手尚未碰到女子,便有人從一旁掄起刀鞘打來。
陳狗子躲閃不及,手背被猛的打中,疼的他是一聲慘叫。
轉頭看去,正是一臉怒容的羅長生。
陳狗子一見打自己的是羅百長。
雖是心中怨恨,但也把到了嘴邊的罵人話,給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只是憤憤的說道。
“百長,你....你這是何意?”
“我可是來領婢妻的。”
“你打我做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