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士不甘道:
“秦,一頓飽和頓頓飽,你可要把握住啊!”
秦晉滿臉認同道:
“對,我這不就是把握主力一頓飽和頓頓飽嗎?
有這一兩千億美金,我特么以后在這個世界都不缺錢花。
可一旦不知足,還去染指別人的基本盤,那時候,我才是真的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這一兩千億,說句不好聽的,是你們自己貪心,上桿子送給我的,我吃下,那是拿整個閩中做背書換的。
不過說到哪里去,我和閩中都說得通,也擔得起!
可我要是貪得無厭,動了別人的根基,那你們橫豎都站在有利地位,可以騎驢看唱本。
可我和閩中呢?
那可是必須要面對14家的仇恨和拼了老命的報復!
諸位,美英再強,輸理在先,即便是聯合16國,我何懼哉?
可14國再不如你們,爾等坐山觀虎斗,分逼不少賺,還左右下注,可我卻要唱紅臉違背道義去得罪14個本就不弱的強者。
明明我已經不缺錢了,我拿了不該拿的,哪怕再多的錢,我也有命拿,沒命花!
因為我可以一日抓賊,但絕不敢千日防賊!
14家死敵,你們是怕我死得不夠快嗎?
還是說你們指望我能信你們這兩家前科不斷的投機主義者?”
眾人臉色一僵,他們沒有想到秦晉這么不給面子,耶倫陰沉道:
“秦將軍真不怕我們的艦隊?
在這遠東,我們的朋友可絕對多過你的朋友。
到時候一旦真的兵鋒相見,只怕秦將軍不見得能應對來自四面八方的敵人吧!”
秦晉冷哼道:
“真是笑話,在華夏的土地上,你們有個錘子的朋友,即便是日本人,也不可能成為你們的朋友。
看來,生意上的吹吹捧捧,已經讓你們失去了戰爭的敏銳性!”
巴布洛夫臉色一變,滿是戲謔和嘲諷道:
“秦將軍,我看你是一口吃撐了,膨脹了。
先不說日本人是你的死敵,就說你們內部,哪個不想把你打倒分而食之?
我們美利堅遠在重洋之外,你們華夏有個金典的案例叫,叫什么遠交近攻!
你說他們不是我美利堅的朋友,是什么?”
秦晉一樂,勾起嘴角玩味道:
“遠交近攻?
你懂什么叫遠交近攻嗎?
遠交近攻的意思是說普天之下,遠的先放旁邊,等我把近的統一了,遠的就成近的了!
都特么談謀略了,你居然還相信有朋友?”
巴布洛夫一時語塞,畢竟華夏經典他也只是一知半解,秦晉這么忽悠,他還真反駁不了。
威爾士知道秦晉的嘴上功夫了得,自然不愿意在這方面和他爭,反正都這樣了,索性直接拿武力談事,于是開口道:
“秦,閩中再強,面對歐美列強聯手,你們終究孤木難成林!
這次,其實也是一個屬于你的機會,只要你將我們兩國的退給我們,你其實就是多了兩個強大的朋友!
是被針對孤立無援到沒落,或者主動擁抱歐美,秦,你真的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秦晉緩緩的吸了一口煙,良久才道:
“是嘛?
你們若染指東亞,你說我要是放棄對日,和日本人聯手先干掉你們,你們扛得住這么長的戰線嗎?”
“嘶!不可能!日本人恨你恨得滴血!”
巴布洛夫激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