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一片空白。
明明看著陸一鳴的嘴巴在動，可是，自己卻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為什么？
為什么要這么做？
自己明明已經非常克制了，對了，是自己母親獲得了救治嗎？
在陸一鳴看來，自己已經從絕望中走了出來，所以，所以。。。
“程瀟？”
“程瀟？！”
陸一鳴一抬頭，發現此時站在自己面前的程瀟像是丟了魂一樣。
喊了好幾遍，對方都沒有回神。
“陸總，是因為我做的不夠好嗎？還是我不努力？”
“呃？”
陸一鳴一臉懵逼，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自己剛剛的表達不夠明白？
“陸總，如果是我做的不夠好，你可以告訴我的，我一定加倍努力，你放心，我絕對不奢望什么，不要讓我離開公司，好嗎？”
給了自己希望，這一刻，又要讓自己重新體會絕望嗎？
又或者，自己的存在，觸動了某些人？
讓陸一鳴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
一瞬間，重新想到了各種可能。
可這樣做，對自己不公平。
自從來到了投資部，程瀟的付出是有目共睹的。
不管是程瀟的同僚，還是李副總，都對程瀟贊賞有加。
從一開始質疑陸一鳴的決定，到接受，欣賞程瀟，這個轉變，完全是建立在程瀟的能力和付出之上。
程瀟永遠是最后一個離開投資部的員工。
明明可以靠臉吃飯，程瀟偏偏選擇了一條荊棘叢生之路。
這一路上，程瀟披荊斬棘，才換來了所有人的尊重。
可是這一刻，陸一鳴的一句話，就讓自己所有的努力，化為烏有。
程瀟不甘心，可這又能如何？
愛上你，不是自己的錯。
“等等，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陸總，請你放心，我絕不會將私人情感帶到工作中的，我。。。”
“打住。”
陸一鳴按了按發脹的腦袋，果然還是被誤會了。
“坐下來。”
“陸總。”
“讓你坐。”
在陸一鳴的堅持下，程瀟瀟坐到了陸一鳴的對面。
“看看這個。”
陸一鳴將之前的企劃案遞給了程瀟。
“看仔細了，有什么不懂的，隨時問我。”
“好。”
雖然不知道陸一鳴的用意，但程瀟還是翻開了手中的企劃案。
對于程瀟來說，只要是陸一鳴交代的任務，自己就必須百分之百的完成。
這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基因一般。
半小時，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