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朱丹師,這會不會太久了?我父皇已經昏迷了這么久,再繼續昏迷下去,我擔心他會出問題。”
“有沒有辦法能更快的開始煉制?”月靈擔憂問道。
“不行的。”朱廣繼嚴肅的搖了搖頭。
“這是必要過程,七品生靈草只有一株,一旦失敗,生靈草就會在頃刻間化作一爐藥渣,到時候一切介休。”
“為了保證成功,炮制生靈草的過程不能免除,甚至三個月也不一定夠,具體時間我也不能百分之百確定。”
“但可以肯定的是,治好陛下的辦法只有這一個,又或者找來一位七品丹師,說不定有其他辦法。”
聽到這話,月靈神色一暗。
七品丹師?
那可不是南陵州會出現的
這樣的存在,通常只有外州才會有。
而且七品丹師已經等同于武帝,論實際地位比武帝還要高,她又何德何能,能請得到七品丹師來救治自己的父皇?
所以,唯一的希望,就只有朱廣繼一個而已。
“我明白了!”孫公公開口道。
“這幾個月,我會一步不離的守護陛下,勢必讓陛下撐到丹成的那一天。”
“朱丹師就放心準備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時告訴我。”
月靈雖然心中焦急,但也知道這種事情急不得。
如果不是朱廣繼還能拿出一個可行的辦法,自己的父皇從一開始就只能等死了。
與朱廣繼商量好一應事宜后,月靈輕輕嘆了口氣。
雖然依舊為父皇擔憂,但能看出,她眉宇間一直以來縈繞的一抹陰郁,明顯已經消散了大半。
至少現在靈藥已經找到,她能做的也已經都做了,至于后面的,就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孫公公,時間不早了,讓我看看我父皇吧。”
“等看完之后,我就該離開了。”
月靈沒忘了此行的目的,除了給朱丹師送藥外,就是帶著江塵看一看自己的父皇。
孫公公在這件事上也沒有阻攔。
親自上前,將金龍屏風慢慢移開,屏風后面的場景立刻出現在二人眼前。
江塵鄭重看去。
只見屏風后面的,是一張大小適中的龍床,上面鋪著柔軟的被褥,一層薄薄的紗帳圍在周圍,中間正對著床的部分為了透氣并沒有圍上。
也因此,令江塵清晰的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齊帝。
與想象中的老頭子不同,睡在床上的,是一個黑發黑須的中年人。
他雖然已有上千歲,但臉上卻沒有什么皺紋,在他沉睡的身體上,依舊能感受到身為真龍天子的龍威。
如果他清醒的話,定會像江塵想象的一樣,是一個威嚴的大齊皇帝。
但此刻的他狀態卻著實不怎么樣。
那張帶著威嚴的臉,因為重傷病痛的折磨,變得蒼白無比。
即便有六品丹師治療,傷痛依舊折磨的他身體虧空嚴重,皮肉下面幾乎沒什么脂肪,眼窩也深深地凹陷下去。
或許看不到皺紋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而最令江塵感到驚訝的是,齊帝的嘴唇乃是不正常的純黑色,在他的額頭上,也始終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黑氣。
從這絲黑氣中,江塵感受到了一股邪異的氣息。
這氣息具有極強的腐蝕性,即便只是看了一眼,識海內的神識外邊爬上了一絲淡淡的黑氣,腐蝕著神識與生命力。
因為黑氣極少的緣故,這種腐蝕頻率并不高,以江塵的實力來說,剛腐蝕一點就能瞬間恢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