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時聽宮人們議論，說這南楚公主一直在勾搭陛下，分明是想留在宮里當妃子的！”
“她恨沈大帥，也恨林大公子，所以想了這一出，殺沈答應嫁禍皇后！”
……
“一定是這樣！”
……
劉翎主仆多多少少聽到幾句，不得不說，很無語。
也很不理解。
不是說沈氏仗著娘家地位高，仗著陛下待她好，與皇后是死敵嗎？
宮中上下都是這樣說的。
難道宮中上下，全都在撒謊不成？
沈氏死了，死前還指向皇后，這無疑就是在指認皇后了。
為什么這些人沒一個懷疑皇后的？
但沒有人回答她的疑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
太陽漸漸高升。
五月，日漸中午的氣溫越發高了起來。
遠處花壇里，矮叢花樹的枝頭吐著暗紅色的花朵，在暖風里搖曳著，像是濺開的無數血腥點子，而地上的血腥氣在溫度烘烤之下，彌漫在空氣里，越發濃厚。
宮人在原地搭起了帳篷。
把沈仙惠的尸體罩在了里面。
稍許隔絕了一些血腥氣的彌漫。
大約又過了一刻鐘。
劉太醫腳步匆匆而來。
他應對這種事兒很有經驗，帶了另外兩位太醫一道來的。
免得有人出言懷疑，還得浪費時間再去叫人。
“參見皇后娘娘。”
林濃沉聲道：“沈答應突然發瘋殺人，繼而倒地暴斃，在此之前精神和行為都顯露異常，需諸位太醫仔細查驗，看她的死因到底是為何！”
太醫們應“是”，擺好藥箱，同幾位嬤嬤一同進了帳篷尸檢。
低低的議論聲不時傳出。
外頭的人聽得不真切，但可以從他們自疑惑到漸漸確定的口吻確定，應該是找出死因了。
大約一炷香時辰后。
陸續出來。
劉太醫回話道：“沈答應的主要死因確實是中毒。她體內含有一種叫做鎖魂草的毒素，若長期接觸，會放大人的情緒，愛恨都會達到極致。”
“沈答應體內鎖魂草的毒素并不深，不至于失控，是因為接觸到了夾竹桃的花粉，夾竹桃花粉亦有毒，兩種毒素在她體內混合，毒素瞬間加深，又產生了致幻作用的毒素。”
“讓她誤以為對方正在對她實施侵害，亦或者將她想象中的傷害當做了事實，又因為情緒被放大，才導致的突然發瘋殺人。”
眾人恍然：“原來是這樣。”
劉太醫繼續道：“原本及時叫來太醫，克制住毒素，還能救下沈答應一命，不知是何緣故，毒素涌入心臟，導致了她的當場斃命！”
眾人又齊刷刷看向了劉翎，眼神不善：“是因為劉翎公主打了沈答應一掌，導致了她的死亡！”
劉翎想到蕭承宴許諾自己的事，有十足的底氣，絲毫不懼：“沈答應發瘋，欲刺殺本公主，你們大周的禁軍沒有能力保護本公主，本公主不將她打開，難道還要站在那兒等著被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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