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莊一直以你為目標,時時刻刻想的都是如何超越你,成為真真正正的新一代鬼谷子,所以他對你的關注絕對超過任何人。”
通天看著蓋聶緩緩道,“當他前來稟報你身受重傷之時,寡人便已猜到你用了其他的手段將幻音寶盒送回咸陽。”
“所以大王便將提前召回去的驚鯢與掩日再度派了出來,尋找送端木蓉姑娘回咸陽的馬車”
蓋聶此時也明白了過來,通天并不是胡亂猜測,而是有真憑實據。
因為衛莊太過“關心”蓋聶,所以當他向通天稟告蓋聶身受重傷之時,通天便懷疑這是蓋聶在演戲。如果蓋聶當真身受重傷甚至有性命之憂,衛莊豈會還有閑暇之心來向通天稟告
通天斷定蓋聶在演戲之后,那他身上的幻音寶盒當然也是假的了。
那么真的哪里
于是通天傳信給驚鯢與掩日,讓他們調轉馬頭去尋找真的幻音寶盒在何處。
這兩人都是羅網中的頂尖高手,尋蹤探跡乃是他們最為拿手的功夫,短短幾個時辰之內,他們便找到了端木蓉,也找到了馬車之中的真的幻音寶盒。
不得不說,蓋聶這一手偷天換日的確厲害,如果不是衛莊慌亂之中失了分寸前來稟報通天,通天還真不一定能猜得出蓋聶到底在打什么算盤。
“大王英明”蓋聶的臉上滿是失落之色,他原本以為自己的計劃十分完美,然而在通天口中道出來的卻是這般簡單。
李斯看著蓋聶道,“蓋先生的計謀也不差,只是衛莊是個急性子,若不是他,你的計劃當完美至極。”
通天聞言只是淡淡的看著蓋聶,“此次任務,你也算是完成了,下去吧。”
“草民告退。”
端木蓉尚在咸陽城中,蓋聶在秦王宮自是不能耽擱太久,聞言當即躬身退下了。
看著蓋聶退下的身影,韓非轉頭對著通天道,“大王,蓋聶為何要弄這么一出,他直接把幻音寶盒帶回咸陽豈不是更好為何還要如此大費周章”
通天將目光轉向了李斯。
只見李斯臉上浮現一抹笑意,“蓋聶此舉,無非是想借那來歷不明的勢力之手將幻音寶盒藏起來罷了。”
“藏起來為什么要藏起來他不怕大王知道砍他腦袋”
韓非更不解。
“幻音寶盒關系天下氣運,這一點蓋聶也知道。倘若將這盒子交到大王手中,天下六國將真正的再無翻身之時。蓋聶心系天下百姓,自然不想讓這盒子落在大王手中,可是他又不能明目張膽的私藏,所以便想出了這么一個法子。”
李斯頓了頓接著道,“倘若今日大王沒有識破他的計謀,這盒子必然會被他藏起來,到時候即便大王知道了,他也可以推脫給那來歷不明的江湖勢力。”
“好一個蓋聶”
韓非不得不佩服這個蓋聶,居然膽敢如此欺瞞大王。
只聽通天道,“他心里終究還是向著天下六國的,只是他不愿意承認罷了。”
“大王的意思是”李斯與韓非均是聞言皺眉,顯然不太理解通天的意思。
“當初寡人派他去機關城,在墨家眼中,乃是寡人利用他徹底摸清了機關城的詳細位置以及機關。此次他將原本要與機關城共存亡的端木蓉帶回便可以看出他心中想著的依舊是六國與諸子百家。”
通天的眸子里帶著一股淡淡的傲氣。
即便蓋聶始終對六國存有希望,在他的眼中依舊不足為慮,就此次他使用計謀想要欺瞞通天,本該是罪該萬死。
但通天并沒有治他罪,反而裝作并不知曉一般,仍舊將他當作自己人看待。
只要幻音寶盒安然帶回,一切都好說。
李斯與韓非聞言均是緩緩點頭,韓非問到,“大王打算如何”
“蓋聶”
“蓋聶如此放肆,遲早是個禍害,大王何不盡快除之”在韓非的世界里,沒有價值的東西便沒有存在的理由,所以對于蓋聶,他倘若心中當真始終想著六國與諸子百家,那這樣的隨從,不要也罷。
然而李斯聞言卻是擺手道,“此時天下所有勢力齊聚小圣賢莊,倘若大王在這個時候對蓋聶出手,天下人只會將大王看作一個不分是非對錯的暴君,并無益處。”
李斯與韓非的世界觀不一樣,他在乎的是結果,而不是過程。如果除掉蓋聶對秦國有利,他絕對雙手贊成,但如果只有百害而無一利,那么此刻萬萬不能動手。
兩人同時將目光轉向了通天,想知道通天心里到底是怎么打算的,畢竟蓋聶乃是他的隨從,也只有他才有權力處置蓋聶。
其實蓋聶并沒有做錯什么,只是他的心里始終對秦國有所抗拒,再加上端木蓉的緣故,叛秦乃是遲早的事。
只聽通天道,“諸子百家寡人都收拾得了,何況一個蓋聶。”,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