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驚恐,慌不擇路,平地摔,面對周圍齊刷刷指來的大劍,葉宵果斷舉起了雙手,大喊:
“饒命!好漢饒命!”
“哈,哈……”
領頭的家伙騎著一只白熊晃晃悠悠地來到跟前,破鑼嗓子里發著斷斷續續的音節。
下一刻,滿帶腐朽氣息的一名不死亡者走上前來,一把將攥住了葉宵的雙臂。
雖然葉宵絲毫沒有反抗,但那巨大的力量卻還拽得他一個踉蹌。
手腕上被拴上了一雙無比笨重的鐐銬,帶著一種詭異的銀色金屬色,堅硬無比,讓他立刻想到了那些石晶蝎。
雙臂被迫拖拽著下墜,與此同時雙腿也被銬上了鐐銬。
“吼!”
一行不死亡者得意地高舉起了手中的大劍,炫耀似的圍攏著他這個戰利品。
砰!
肩頭傳來一個巨力,緊接,連接在手腕上的鏈子被前方的不死亡者一拽,葉宵不禁一個踉蹌,腳步沉重地被迫邁步向前。
彈幕里沒有因為葉宵淪為階下囚而擔憂,反倒一陣哄笑。
[三狐:不是,宵哥,你這演技不行啊!]
[莆田七七:這演技太假了!差評!]
[精神病康復中心:演得太不走心了!]
……
葉宵壓著嘴角的笑意,低聲道:“管他走不走心,只要有用就行啊!”
只不過,手上和腳上的鐐銬拴得很緊,這堅硬的鐐銬恐怕沒這么好打開。
葉宵收斂思緒,亦步亦趨地被拖拽著一路在冰原上前行。
直到那巨大的黑色石門近在眼前。
足有四五層樓高的巨型黑色石門,轟鳴打開,那肅殺的死氣讓人心頭壓抑的厲害。
走了一路,冰冷的鐐銬早已經將葉宵雙腿和手腕上的皮膚磨破。
滲出的腥紅已經在雪地上沾染了一路,葉宵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動容,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兩側高聳的冰峰帶著森林的寒氣,明明上方是呼嘯的亂流,可峽谷之中,卻是死一般的寂靜。
葉宵沉默地被幾名不死亡者拖拽著一路向前,卻偷偷瞥眼觀察著四周。
山谷之中沒有建筑,只有一片巨大無比的校場,以及在校場后方的一處巨型山洞,在山洞入口處,石壁上雕琢著一個巨大的骷髏臉,那大張的嘴巴,正是洞穴的入口。
校場的一側趴臥著數只泛著死氣的巨狼和巨熊,整個校場上熙熙攘攘地全是不死亡者,這么放眼望去,起碼有幾千號,更別說,時不時還有不死亡者從那骷髏洞穴之中走出。
而校場中央的位置,有一樽用冰晶雕琢的王座,正是葉宵之前在意識中所見的那一座。
當啷!
跟前的鏈條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葉宵的思緒猛地抽回,他被拽得一個踉蹌。
“吼!”
前方的不死亡者不滿地沖他露出了獠牙。
葉宵默默地看著跟前的東西,蹙著眉頭。
破爛的衣服掛在那已經冰凍的腐敗皮膚上,樣貌雖然是人形,但和人類還是有著一定的區別。
這些東西的個頭要大上不少,身材粗壯,沒有頭發,耳朵短而尖,嘴唇根本無法遮蔽滿口的獠牙。
配上那灰敗的皮膚和身軀,顯得更加猙獰可怖。
葉宵被一路牽引拉扯至了左側的一處洞穴,洞里一片漆黑,根本沒有火光,但這些不死亡者依舊如履平地,蔚藍的雙目在黑暗中猶如鬼魅,黑暗根本阻礙不了他們的步伐。
沿著洞道走了好一段,前方隱約傳來幾道粗重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