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甚至沒有可繞的小道,葉宵快步跑向了前方傾倒的大廈,破碎的玻璃渣子落了一地。
這原先應該是一棟寫字樓,巨大的落地窗全部破碎,露出了空蕩蕩的架子,如同傾斜的網格,中間的樓梯貫穿著兩邊,形成了一條可以通過的隧道。
只不過,里面的物品全都傾斜堆疊在了一起,不太好行走。
葉宵從入口收回目光,扭頭看向身后,那幾名受了重傷的民眾,終于吃力地跟了上來,身上已經被鮮血浸染了個透,面色慘白如紙,估計也堅持不了多久。
“白狐,你看看這通道,最好加固一下。”
“聶秋,吳輝,你們帶幾個人來清理一下里面的雜物!”
隨著葉宵的一聲聲令下,幾人立刻行動起來。
“銀月!”
葉宵快步來到了銀月跟前,翻手拿出了一個袋子,而后將幾瓶綠色的愈合藥劑丟入了其中,遞給了銀月。
“給幾個受傷嚴重的分發一下,梁源,你來給他們分配武器!”
“是!”
梁源沒想到葉宵竟然給自己也派發了任務,立馬興沖沖地跑了過來。
銀月拎著一袋藥劑快步朝幾名民眾跑了過去,一邊喊著:
“傷得比較重的,過來拿藥劑!”
當一瓶綠色藥劑被塞進手中的時候,一身西裝的男人還有些懵圈。
他的大腿被一根鋼筋貫穿,即便已經用布條狠狠扎緊,卻還是因為一路的奔逃,不斷地流著血。
另一個哥們更是慘,半只手臂都被砸得粉碎,血浸染了一身,面色白得跟紙似的,那氣若游絲的樣子,銀月都不敢相信這家伙居然能夠跟上。
銀月看了這人一眼,二十多歲的年輕小伙,一副學生模樣。
他從口袋里翻出一支綠色的注射器,直接扎在了對方的肩膀上,而后淡淡丟下一句:
“咬緊牙關,忍著!”
藥劑分發完,拿到藥劑的眾人連忙服下,他們是知道這東西的,治愈藥劑,在冒險者公會,得用高價的功勛點才能兌換。
而隨著那名斷臂學生痛苦的嘶叫聲瀉出,眾人都不由看向了他開始滋生血肉的手臂。
一名民眾驚詫不已地看向了遠處的葉宵,喃喃開口:
“那人是誰?出手也太大方了,這不是公會需要一萬功勛點才能兌換的自愈藥劑嗎?”
[亮亮是我:那些說宵哥見死不救的,打臉不?救也要看值不值得救!]
……
梁源此刻拖拽著一堆的武器,來到跟上來的一群民眾面前。
“接下來很可能會遇到沙怪,每人挑一把趁手的武器,想活就得戰斗!”
這些跟上來的民眾幾乎沒有什么遲疑,紛紛便蜂擁了上來。
然而就在這時,沙沙沙沙……
一陣怪異的聲響從遠處正如潮水一般涌來,梁源耳朵一抖,猛地直起身,警戒地掃向了眾人身后,環視起四周。
那股屬于沙蝎的特殊氣味,正在快速逼近著,梁源的目光立刻鎖定住了遠處廢墟頂上涌下的密集黑點,立刻扭頭大喊:
“老大,是沙蝎,大批沙蝎朝這邊過來了!”
眾人的神色立刻緊張了起來,葉宵立馬朝一行人招手。
“快走,你和聶秋在前面帶路,白狐,銀月,吳輝我們掩護他們離開!”
人群慌忙跟著梁源朝傾倒的大樓那邊跑,
柳海庭帶來的那些護衛也很是自覺地開始指揮起大家的秩序,在入口處護送著民眾朝著大樓里鉆。
而幾道身影,卻逆著人流,迎著沙蝎洪潮的方向,沖上前去……
沙沙沙……
無數沙蝎爬動的聲響,仿佛海嘯般侵襲而來,讓人一陣頭皮發麻。
漫延而來的沙蝎數量多得過于驚人,甚至很是反常。
他們目標明確,直奔葉宵他們而來,就好像特意鎖定著他們。
“老大,這些沙蝎奔咱們過來了!這得有快上千只了吧?”
白狐不自覺地攥緊了雙手的刃牙,銀月拉緊著弓弦,目光鎖定在不斷逼近的沙蝎群上,忽地,他雙目一顫,不可置信地驚呼出聲:
“臥槽!”
“怎么了?”吳輝忙問了一句。
“我怎么看到那女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