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宵冷冷的一句話,讓車子里原本好七嘴八舌自顧自發表意見的一群人,紛紛閉了嘴。
“我們接下來要去紅楓基地,得往北走,不辦完事,不會返回南部基地!”
“可是!”一名年紀大概五十左右的男人,略顯急切地開口:
“可我們自己怎么去南方啊?”
聶秋抱著胳膊依靠在一旁,冷聲問道:
“你們沒人會開車嗎?”
那中年男人遲疑了一會兒,道:“會,是會,可,可我們沒有戰斗力啊,這路上要是出事了怎么辦?”
“是啊,這一路這么多異獸,這么危險!”
……
“哈?”
白狐聽不下去了,略顯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
“不是,你們是真把我們當保姆了是嗎?”
前面坐著的兩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儼然已經看出了葉宵一行人的不耐煩。
他們互看一眼,其中一人試探地問道:
“羅航他們呢?”
葉宵淡淡瞥了他一眼,回答得極其簡短。
“死了!”
聽到羅航他們都死了,男人立刻松了口氣,但很快又變得緊張了起來。
他知道,這些人愿意給水給他們喝,就已經仁至義盡,他們若是看不清自己的立場,恐怕只會消耗這些人的善意。
男人立刻道:“幾位還有任務在身,我們也不好打擾,只是,這一路去南方還有一段距離,我們之中也沒有個會異能呢,路上萬一遇上危險……”
葉宵抱著胳膊冷漠地站在門口,話語冷淡。
“白天趕路,晚上找地方躲藏休息,頂過白天的酷熱,基本就不會出什么事。”
說著,他抽出了一根煙,漫不經心地叼在了嘴里。
“你們有十幾號人,在末世連保護自己的膽識都沒有,那優勝劣汰,也是天意,那就是你們的命。”
“……”
車上的一行人愣愣地看著葉宵,一時間啞然地不知如何開口。
葉宵沒有理會他們,扭身走下車子,朝吳輝幾人道:
“給他們準備十箱水,留一份地圖。”
聶秋和白狐隨意地掃了一眼,也跟著葉宵下了車。
吳輝和大熊幾人,分別抱了幾箱水放在了車上。
見幾人扭身就準備走,有人慌忙起身喊道:“等,等等!”
“你們,你們就這么丟下我們走了嗎?”
走在最后的蚊子腳步一頓,撇頭笑了:
“不然呢?現在外面又沒有以前那么多變異生物,那些異獸生活活動范圍習性都很規律,只要找到規律,小心避開,就不會出事。”
“就算你們遭遇了異獸或者危險,你們十幾個人,有手有腳的,怕什么?”
“可是……”
不等那人說什么,蚊子哼笑了一聲:
“這么怕死啊?怕死別活啊!”
蚊子嗤笑了一聲,直接邁步走了。
上了車,蚊子還在和大熊抱怨:“這群家伙,沒本事還想當大爺!”
巴士上,一群人此刻面面相覷地互看著彼此,他們被當奴隸和物件般的壓迫多日,此刻全都六神無主。
“怎么辦?咱們現在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