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沙很好的遮掩了葉宵和六子的腳步聲。
在一片漆黑中,兩人摸索著朝對面的幾棟破屋溜去。
那邊的那些家伙沒什么動靜,后院也沒人把守,此刻應該都在屋子里。
沿著院墻繞到了另一邊,兩人很快就鎖定了一間破屋,一具尸體被丟棄在屋子里,身上甚至還有余溫,應該是剛死不久。
葉宵讓六子在前面帶路,他則利用念動力,帶著尸體往回走。
兩人偷偷摸摸地回到了房間,關上門后,白狐和銀月他們立刻圍了上來,看向了地面上的尸體。
聶秋提著燈過來放在了一旁,讓尸體暴露在了燈光下,好便于觀察。
銀月蹲下身,開始仔細地檢查起了地上的尸體。
地上的是一名女性,渾身干癟的厲害,呈一種詭異的干枯感,皮膚發青發黑,皮包骨,干燥的好似一捏就碎。
身上沒有致命的外傷,但渾身都成詭異的紫紅。
銀月檢查過后說道:“沒有外傷,周圍沒有半點血漬,這很奇怪!”
“哈!”
葉宵突然冷笑了一聲,白狐在此刻說道:
“大哥,她身體都干成這樣了,這能不奇怪嗎?”
聶秋此刻腦中閃過了一絲想法,但很快又甩了甩頭,似乎有些不愿相信地嚅囁著:
“不太可能吧?應該不可能吧?”
吳輝見聶秋似乎有了什么想法,好奇地問了一句:
“怎么了?聶秋兄弟,你看出什么了?”
聶秋遲疑了片刻,說出自己的推斷。
“她這樣子,就像是渾身的水分,都被抽干了!”
聶秋這話一說,屋中的所有人都想到了一種可能,全都呆愣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地張著嘴,卻是沒有一人發出聲音。
葉宵在看到這具尸體的第一眼時,就已經猜到了,他沉默著走向了床鋪,往地鋪上一躺,朝六子幾人道:
“把尸體丟出去!”
見葉宵沒有反駁聶求的推斷,所有人都意識到,那個不可思議的答案,那個他們不敢相信的答案,就是唯一的真相。
六子幾人默默地抬著尸體朝外走,卻發現,這尸體輕得不可思議。
[咕嚕泡泡面:我去,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橘勢大好:水分被抽干了?被誰?別告訴我是被人抽干了!]
[梵高的梵。:我剛才看到的第一眼就猜到了,太喪心病狂了吧?]
[小貓總是笨笨的:那些人帶著的不是累贅,是移動水源啊!我去!]
[深眸里的色彩:太殘忍了!那是群畜生吧?宵哥不是給他們水了嗎?]
……
直播間的觀眾顯然也被震驚到了,生活在法治社會的他們,顯然難以想象會有這么喪心病狂的家伙。
這讓他們不禁想起了一段歷史中,那些侵略者慘無人道的實驗,一個個痛恨至極,沒一會兒,整個彈幕里,全是無法發出的星號。
葉宵冷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真是刷新我的認知!”
白狐抱著胳膊站在一旁,嘴角全是冷笑。
“之前覺得馳珩他們無所不用其極,那些為了搶水殺人越貨的也只是狠毒罷了,這些家伙,簡直就是畜生不如,無限刷新人性下限。”
“我呸!”
聶秋啐了一口:“那種家伙能叫人?特么的說是畜生都侮辱畜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