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閉的窗外,妖風四起,巨大的風沙吹得一陣乒乓作響,好似要將屋子掀翻。
雜亂的聲響圍繞著整個屋子,就好像有惡鬼在外面肆虐。
無人敢出去,幾人也只能祈禱車子還能安然無恙。
屋子里的幾人無所事事,吃完飯后,只能在屋子里打起了牌。
柳云瞳湊到了門邊,小心翼翼地想要透過門縫觀察一眼。
但整扇門都被吹得呼啦作響,已經過去了一兩個小時,外面的風沙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狂妄。
吳輝見柳云瞳在門口探頭探腦的,打出一張牌后,無奈道:
“云瞳兄弟,不用看了,這沙塵暴可沒這么容易過去。”
大熊叼著煙點頭,“是啊,幾個小時都算是短的了,有時候得半天甚至一天。”
“越往北,這天氣越發的奇怪混亂,一天比一天惡劣!”
柳云瞳越聽越感覺心里沒底,葉宵見他魂不守舍的,有些無奈地沖他招了招手。
“行了,你在這兒干著急有什么用?”
“而且就算紅楓情況再怎么惡劣,也威脅不到你爸媽,你擔心什么?”
聽葉宵這么一說,柳云瞳也覺得有幾分道理,默默地來到葉宵身側坐了下來。
葉宵慢悠悠地看著排面,淡淡道:“真倒霉的是那些基地的底層,在沒有水的狀態下,基地的秩序恐怕已經在面臨崩塌。”
外面的天色漸漸暗沉,就如同大熊說的那樣,沙塵暴并沒有過去,只是稍微減弱一段時間后,又會再次狂暴。
此刻,外面已經漸漸暗了下來,風沙減弱了些許,但眼看夜幕降臨,葉宵他們也不打算繼續前進了,反正離紅楓應該不遠了。
“咚咚咚!”
就在這時,屋門突然被人敲響。
屋中打牌的幾人全都不約而同地停下動作,看向了屋門。
“咚咚咚!”
又是幾聲,白狐看了一眼葉宵,朗聲問道:
“誰?”
“那個,幾位大哥,有點事!”
門外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葉宵朝白狐使了個眼色,白狐放下手中的牌,站起身朝門走了過去。
坐在葉宵身側的柳云瞳擰著眉頭,小心地湊近葉宵,說著悄悄話。
“哥,應該是隔壁的那些家伙。”
葉宵知道柳云瞳的異能,便壓低聲音問了一句:“他們想搞什么幺蛾子?”
柳云瞳搖搖頭:“沒什么特別的預感,應該不敢做什么,不過,我感覺那些人不是什么好東西。”
葉宵沉默下來,沒有回話,而是看向了門口。
此時的白狐已經走到了大門處,他左手已經握上了門把,而右手背在身后,已經抓住了腰上的彎刀握把。
白狐小心地打開了門,鬼哭狼嚎的風聲瞬間闖入了屋子。
門口站著三個人,一個黃毛,看著二十四五,而后是一男一女,男人略顯肥胖,女人個頭矮小,不瘦不胖,頭發枯黃,皮膚干燥,但看得出之前應該生活的不錯。
白狐上下掃了一眼三人,胖子和女人臉上對著拘謹尷尬的笑,看起來有些局促不安。
黃毛笑得一臉油膩,腰上別著槍,嘴唇起皮,但卻沒有盤子和女人嘴唇的干裂發白。
他挑眉看向兩人,問道:“有事?”
黃毛呵呵地尬笑兩聲,指了指外面的風沙。
“那個,兄弟,外面風沙大,我們能不能先進去再說?”
白狐撇頭朝葉宵看了過來,見葉宵點了下頭,白狐這才打開門,讓三人進來。
一進屋子,三人就不由睜大了雙目。
屋子里靠里的位置鋪著油布,那些破爛的家具都被堆積到了一邊,油布上放著兩個折疊桌,八人正坐在桌前悠閑地打著撲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