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宵一行人沿著逼仄的巷道朝里走,那些簡陋的木板屋子里時不時就傳出陣陣曖昧的聲音,這些屋子大多只是用破布掛個簾子,連門都沒安裝。
前方,還有幾個女人站在屋子前,她們身材瘦弱,甚至有些皮包骨,隨意地用破爛的床單裹著身體。
在巷道的上依靠著一個滿臉胡渣的男人,瞧見葉宵一行人,那男人立刻直起了身,沖葉宵一行人喊道:
“幾位要放松一下嗎?我們這邊,什么樣的都有!”
男人朝著前面的那些女人指了指,葉宵瞟了他一眼,看樣子是個拉皮條的。
“你知道馬哥在哪嗎?”
葉宵直接開口問了一句,聽見馬哥的名號,男人明顯愣了一秒,目光在葉宵一行人身上掃視了一圈,對上一雙雙但莫得眼神,不由自主地好退了一步,知道眼前的這些人不太好惹。
他立刻朝著上面指了指,“馬哥他一般在樓上的牌室。”
葉宵沒有停留,繼續往前,那些攬客的女人就這么默默地站在門前,雙目無神地看著葉宵一行人走過。
沒有胡子男人的命令,她們不敢輕舉妄動,有不少身上都有淤青,葉宵微微蹙眉,一旁的張述走至葉宵身側,小聲道:
“在這里活動的女人都是有人管理的,大部分都是被賣到黑鐵區來的,有些客人會有暴力傾向,她們也只能忍著,不敢反抗,被玩死的女人也不少,但大多陪幾顆種核就了事了。”
眾人沉默著,葉宵也只能沉沉地呼出一口氣來。
直播間里也變得沉默了起來,不少人抨擊著這末世的殘酷,罵著各種難聽的字眼。
但葉宵明白,這就是末世的殘酷,就算在安全沒有災難的社會里,有的地方女性都不一定能夠得到平等的對待,這秩序崩潰的末世,就更不用說了,那就是連物品都不如的存在。
不,并不只是女性,而是弱者,在末世里,無論男女,只要是弱者,那都是一樣的悲慘。
因為葉宵已經看到了,在幾處門內的床上,躺著幾名身材瘦弱,樣貌清秀的男人。
他猛地收回目光,沉默地繼續朝著通往上方的階梯走去。
沿著階梯一路上行,相比于下方的逼仄,這里也不遑多讓,但是顯然要好上不少,但墻壁和地面都呈現著一種灰黑和破敗感,整個區域內都充斥著一股令人厭惡的腐朽氣息。
這里來來往往的都是人,沒有門派和招牌,但根據里面擺放的東西看出其作用。
許多都堆積著各種雜亂的零件,從小器件到發動機等,有的鋪子里擺放著各種自制的種核槍,以及用變異生物的材料做成的武器,或許是這段時間沒什么人出入,顯得十分冷清。
一間像是食堂和倉管的水泥屋內飄出了肉香,再往前變得鬧哄了起來,那是一間牌室,里面放著各種各樣的桌子,穿著邋遢的男人們都圍攏在桌前打著牌。
整間屋子里煙霧繚繞,充斥著一股低劣煙草的味道。
見到葉宵一行人在門口停下,牌室里的吵鬧聲忽地停滯了片刻,里面的人全都齊刷刷地朝葉宵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一見葉宵他們這群生面孔,里面不少人都將一只手放下了桌子,摸索上了腰上的武器。
葉宵直接邁步走進了棋牌室,抬手揮了揮那難聞的氣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