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都沒有開槍,但都緊緊盯著對方的動作,不敢松懈,方戈鳴的目光落在會議桌前的一行人身上。
葉宵幾人悠哉地在那打著撲克,喝著茶,而另一邊自己的父親和劉赤楓幾人,此刻卻被五花大綁,甚至嘴里還塞著東西。
方父只能不斷地沖方戈鳴嗚嗚地叫著,方戈鳴怒不可遏地抬槍指向葉宵,然而門內的幾把自動步槍也立刻調轉槍口指向了他。
“葉宵,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我勸你們立馬放人!”
他舉著槍的手明顯有些發顫,即便面上極力的掩飾,眼睛依舊暴露了他內心的慌亂。
方戈鳴此刻一頭霧水,會議室里的這群武裝軍人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剛才分明沒有任何人進入大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嘁!
會議桌前的柳云瞳忽地發出一聲冷笑,不屑地瞥了一眼門外的方戈鳴,手搭在桌上,撐著頭道:
“被包圍了?呵,白癡,你自己仔細看看,到底是誰被包圍了!”
方戈鳴不明所以地扭頭,就見后方的一群防衛隊員雖然都舉著槍,但那槍口卻齊刷刷地對著他們,常柏山輕輕笑了笑。
“方少,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這政府大樓已經被我們控制了,我勸你還是放下武器吧,如果負隅頑抗,那我們也就只能開槍了!”
方戈鳴此刻哪里還不知道,這常柏山分明就是和柳家一伙的,他怒目圓瞪,抬手指著常柏山怒吼道:
“常柏山,你居然敢背刺我們?我方家對你不好嗎?”
常柏山冷笑一聲:“背刺?方少,你自己說這話不害臊嗎?葉老大可是救過你的命,你們方家又是怎么算計他的?”
方戈鳴一怔,一時間竟無法反駁。
“至于你們方家對我?呵,我受傷后,你們是怎么做的還用我說嗎?撤職不說,連點補償都沒有,防衛隊的大家累死累活,寒潮物價飛漲,食堂里天天清湯寡水的,獸潮中死傷這么多兄弟,你們給過補償嗎?”
常柏山憤怒地朝旁啐了一口,而后轉頭看向方戈鳴帶來的那些防衛隊的兄弟,開口勸解道:
“兄弟們,末世大家都是為了混口飯吃,上層的權利爭奪是正常事情,但有句話叫智者擇良木而棲,葉老大救過我兩次,我原本應該殘廢的身體,也是葉老大幫我治好的。”
“這段時間還給了我們大批物資,別的我不敢跟你們保證,但有一點,我可以跟你們拍胸脯打包票,跟著葉老大,咱們最起碼不用為吃穿發愁,這紅楓早就不是之前的紅楓了,上頭的人獨斷多時,也是時候重新立規矩了!”
常柏山掃視了一圈,“放下槍,為了那幾個家伙可不值當!”
通道內的眾人遲疑地面面相覷,如今他們根本沒得選,前方是武裝機槍,一梭子就能把他們掃光,后方也被圍堵,無路可退,敗局已定,再掙扎不過是送死。
啪嗒啪嗒,一把把槍丟在了地上,方戈鳴帶來的那行人紛紛舉起了雙手,表示投降。
“你,你們……”
方戈鳴憤怒地看著這些臨陣倒戈的家伙們,他環顧了一圈四周,臉上漸漸露出頹廢之勢,他知道,他們已經沒了反抗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