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小心!”
厲飛鴻猛地扭頭,就見幾根閃動著藍色電光的尖銳鐵錐,正朝自己的面門疾射而來。
厲飛鴻下意識地松開了手中緊攥的觸手,腳下一蹬,一瞬就消失在了原地。
粗獷強壯的身軀落在不遠處,原本落腳的位置,那堅實的土地上已經深深地插入了幾枚鐵錐,上面甚至還閃爍著藍色的電光。
厲飛鴻此刻的滿頭卷長的黑發已經變成了金色,雙頰處甚至長出了細密的絨毛,他微微抽動著嘴角,露出著尖利的犬齒。
那頭的幾名隊員已經慌忙將張述幾人攙扶了起來,張述臉色蒼白地捂著胸口,疼得直抽涼氣。
“輕點,媽的,我肋骨打斷了!”
厲飛鴻立馬喊了一聲:“阿諾呢?”
后方的人群中,一個穿著斗篷帶著帽兜的人動作艱難地挪了上來,這人的身軀在一眾漢子之中顯得要瘦小不少,邁步的步伐跨度也不大,整個身軀仿佛要被巨大的灰撲撲的斗篷給吃掉了一般。
走至張述身側后,巨大的斗篷下伸出了一只手來,那手白皙又纖細,只是過分白皙的手背上卻翻著清晰的綠色血管,不僅如此,在那綠色的脈絡處,甚至長出著一顆顆的碧綠嫩葉。
那人伸出了自己的左手,隨后拿出了一把匕首在手心處劃了一道,瑩綠色的血液瞬間從傷口中溢了出來,緊接,那只手便捧著一處的綠血,遞到了張述的嘴邊。
厲飛鴻雙目緊盯著前方,就見幾個大小不一的孩子正站在不遠處,冷冷地盯視著他們。
見那地上鋼錐上的藍光忽地爆起,厲飛鴻忽然張口,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瞬間從他口中嘶吼而出。
不遠處的貝貝幾人瞬間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震懾住了,全都僵硬地愣在了原地。
“吼!”
“石刃!宜山!”
此時的厲飛鴻一聲低喝,臉上長著怪石的男人立刻上前了一步,而另一邊,一個同樣身披斗篷的身影,邁著怪異的步伐也走上了前來。
兩人蹲伏在地雙手撐地,不出半秒,地面就開始劇烈翻涌起來。
一根根石棱從地上面如雨后春筍般穿刺而出,于此同時一條條如巨蛇般的樹根也從地下翻卷而出,協同著石棱柱朝著前方的孩子四周圍攏而去,好似要筑起一座牢籠。
就在這時,一團烈火突然從遠處的黑暗中飛射而出,落在了那些翻卷的樹根之上,眼看那些飛快穿刺出的石棱柱和翻卷的樹根,就要到達幾名被震懾呆滯的孩子跟前。
卻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中斷在了半途,無論幾人如何嘗試,都無法再進半寸。
厲飛鴻清晰地看到前方的空間好似變得扭曲,似乎空氣的密度都變得濃稠,一股無形的屏障正牢牢地擋在幾名孩子身前。
不等厲飛鴻思索,便聽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黑暗中飄了過來。
“我說,幾位可就有點過分了,欺負幾個孩子算什么本事?”
伴隨著一陣噠噠的腳步聲,葉宵雙手插兜的身影,緩緩地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哥哥!”
幾個孩子見狀,紛紛跑至了葉宵身后。
跳蚤冷哼了一聲,眼底全是不屑。
“那你們拿幾個孩子出來擋槍,算什么本事?好意思拿幾個孩子當盾牌,自己躲在后面,算什么男人?”
“呵!”葉宵忽地笑了,他慢悠悠地抬起右手,比劃著一個手槍的姿勢,朝著對面的跳蚤點了一下,口中發出一聲響:“啪!”
緊接,砰地一聲槍響便在夜空之中炸開。
跳蚤根本來不及反應,就感覺臉側的空氣灼熱的厲害,似乎有什么東西擦著臉側飛了過去,甚至還傳來絲絲刺痛。
他愣愣地抬起手摸了一把臉,手中好似沾了什么暗沉的粘膩,并透著一股鐵腥味。
葉宵笑著吹了吹手指上不存在的煙霧,笑道:“真要動真格,你們不會以為自己還有命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