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麻后開斷口并不會有太大的感覺,但當藥劑注入體內后,當血肉開始生長,麻藥在此刻也完全失效。
血肉生長的痛苦化為了如同地獄酷刑般的嚎叫,慘烈地在整個手術室內回蕩。
就連參與手術的幾名軍醫,此刻都站在遠處驚懼得發顫。
直播間內的觀眾看不到畫面,但光是聽吼到嘶啞的凄厲叫喊,就足以讓所有人心驚膽戰,仿佛切身地感受到了那股痛苦。
嘶吼不知持續了多久,好幾次程文都痛到昏厥,但又被生長的劇痛給喚醒,就這么被折磨得死去活來。
以至于,皮膚的再生都變得要好上了不少,雖然在前期準備中,剝離滿帶傷疤的皮膚時,那露著滿身血肉的模樣,簡直如同活生生的恐怖片。
但結果是喜人的,當宛如人棍,樣貌可怕的程文重新從手術室內,邁著腳步走出,當他那暴露在陽光下的不再是宛如惡鬼的臉,而是和程武一樣帥氣的臉龐。
他看著一側鏡子中倒影出的自己,他用手攙扶著扶手,用腳站立在地面,他終于抑制不住地哭了出來。
從一開始的抽泣,再到嚎啕大哭!
靜候在走廊上的家人們喜極而泣著,葉宵緩步從手術室里走了出來,笑看著外面抱在一起大哭不止的一行人。
“宵哥,嗚嗚嗚,謝謝,謝謝!”
兩兄弟一陣抱頭痛哭后,轉身直接朝著葉宵便跪了下來。
葉宵被兩人的舉動嚇了一跳,忙將兩人扶了起來。
“以后都是兄弟了,男兒膝下有黃金,跪什么?”
“行了,趕緊和家里人道個別,一會兒跟我回去,明天你們可得跟我走了。”
兩兄弟懵圈地看向葉宵,“這么快?”
葉宵略顯無奈地拍了拍程文的肩膀,“你不跟著我,就不怕那些喪心病狂的家伙把你綁去切片了?”
“……”
程文的痊愈已經在網絡上掀起了巨浪,這對雙胞胎和家人道了別,換了身衣服,跟著葉宵回了酒店。
由于昨天的事,今日的酒店內外已經安排了嚴密的護衛,倒是變得清凈了起來。
葉宵略顯遺憾,說實話,他還想再逮幾個家伙的。
只不過,外面聚集了不少媒體,好在總統套房里什么都有,終于舒爽了享受了一天,第二天的早上10點,葉宵準時消失在了客房之中。
與此同時,同樣消失的還有他獵鷹和程文五人。
“呦,回來了!”
八坪山基地的地下室,禁閉區。
陸昭早在時間剛到9點50就已經等在了這里。
10分鐘后,10點剛到整點,六道身影便突然出現在了空蕩的房間內。
“陸隊!”
獵鷹三人見到熟人,忙行禮打招呼。
陸昭笑著沖幾人點了點頭,看著兩日不見的葉宵,又掃了一眼他身后的五人,略顯詫異。
“你這次居然直接帶人一起回來了?”
葉宵聳聳肩,“百萬粉絲也要傳送粉絲嘛,干脆就一起唄。”
“研究組的人基本都過來了,已經準備完畢,武器裝備這里又沒條件,先讓專家在那邊研究,所以這次先帶武裝人員過來。”
葉宵喚出系統的面板,看著上面的信息道:
“而且,從滿百萬粉絲后,系統的傳送機制有了更改,指定傳送一人,需隨機兩人,是固定的了,但并不要求強制傳送了。”
陸昭一聽,不由一愣,“這么說,一會兒就會有十個人被隨機傳過來?”
葉宵看著系統面板上已經跳出來的名單抽取機,無奈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