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鷹三人的面色露出幾許嚴峻之色,那邊幾個被波及的老頭雖然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但此刻一聽有炸彈,已經是面如菜色。
坐在輪椅上的陸嘉誠聲音嘶啞地威脅道:“你們要威脅的人是葉宵,和我們可沒關系,放我們走,不然,我會讓你知道和我陸嘉誠作對的后果!”
男人搖著腦袋,冷笑道:
“不不不,陸先生,你們的身價完全有作為人質的價值,我們可不會輕易放過,除非你能說服葉先生給我們一支藥劑,并放我們離開,不然,我只能讓你們全都給我們陪葬了!”
“我們兩個的命不重要,但你們的命可是相當值錢呢!”
陸嘉誠本來就是為了多活幾年才來求葉宵的,他可不想現在死在這里。
他扭頭看向葉宵,“葉先生,一支藥劑而已,這里這么多人的性命,可都在你手上了!”
另外的幾人也忙七嘴八舌地開口:“是,是啊,葉先生,現在大家的命可都在你手里了,大家都是被你連累的啊!”
葉宵沖這幾個叫不出名字的家伙翻著白眼,“怎么?是我逼你們在門口死皮賴臉敲門的?”
被用槍抵著太陽穴的老頭胸口劇烈起伏,“葉宵,我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也走不了!”
獵鷹看著無動于衷的葉宵,遲疑地開口:
“宵哥,對方手里有人質還有炸彈,這個范圍,一旦炸彈爆炸,咱們都跑不了,先把最大的威脅解除了吧!”
葉宵冷眼看著男人手里的炸彈觸發器,他現在身上可沒穿王級植物護甲,真炸了,自己也討不了好。
他聳聳肩,嘆了口氣,“行吧!”
說著,葉宵將手一翻,一支綠色的自愈藥劑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對面的二人在看到葉宵手里的東西后,立刻雙目發亮。
然而,注意力都在葉宵手中藥劑上的一行人,此刻并沒有發現,就在幾人身后不遠處的臺柜上,放置在那里的陶瓷裝飾品正悄無聲息地動了。
樹干上結出的紅果的陶瓷裝飾品,此刻正一顆顆的飛了起來,在這些圓形的紅色陶瓷下方,是金屬質地的尖銳的水果叉,尖長的叉刃足有五六厘米長,一支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已經悄無聲息地來到了那二人的頭頂上方。
尖銳的雙叉緩緩轉動著尖刺,正精準地指向著兩人握槍的手背。
自愈藥劑在葉宵的手中拋起又落下,牽引著對面兩人的目光,就在這時,葉宵忽地喊了一聲:
“接著!”
話音剛起,他手中的自愈藥劑便毫無征兆地朝對面的男人拋了過去。
一手拿著槍,一手拿著炸彈觸發器,毫無準備的男人,似乎完全沒有想到葉宵會突然動作,看著半空中劃出拋物線快速砸來的自愈藥劑,他本能地松開了手里的炸彈觸發器,想要去接半空中快速飛來的自愈藥劑。
然而就在此時,握槍的手忽地傳來劇烈的痛楚,伴隨著兩聲吃痛的悶哼,漆黑的手槍從男人和女人手中同時跌落了下來。
眾人定睛看去,這才發現,兩人那握槍的手分別被不知哪來的三枚水果叉,齊齊刺穿了手掌和手腕。
瞧見這一幕的獵鷹三人也反應極快,默契十足地立刻朝二人飛撲了過去,一把踢開了地上的手槍,一個擒拿手,用槍抵著兩人的后腦,一把就將二人摁在了地上。
地上的二人此刻顯然還沒反應過來,抬眼,竟驚駭地發現那自愈藥劑和炸彈觸發器,竟然都懸浮在半空,朝著沙發上淡定而坐的葉宵飛了過去,穩穩地落在了他的手中。
沙發上的葉宵慵懶地翹著二郎腿,一手搭著靠背,看了一眼手里的東西,又看向了對面被摁在地上的兩人,噗呲一聲樂了。
“呵,你倆可真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