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輪到你呢!插什么嘴?如果是代表什么集團公司來談生意的那你們可以走了。”
“……葉先生,我……”
“獵鷹,送客!”
葉宵一擺手,獵鷹直接上前幾步,直接一把將人拎了起來,提溜著就朝門口走。
“葉先生,葉先生,我……”
惱人的聲音被獵鷹毫不留情地關在門外,另外兩人立刻夾緊了尾巴,沒敢開口。
葉宵緊盯著那名燒傷嚴重的軍人,他身后那位的軍銜和自己一樣,都是少校。
他好奇問了一句:“你這傷,怎么弄的?”
男人被疤痕牽扯在一起的嘴唇嘗試著蠕動了兩下,發出著難聽嘶啞又含糊的聲音。
他身后的軍人似乎已經熟練,直接翻譯重復了一遍:
“葉宵同志您好,我叫程武,我哥叫程文,我哥以前是消防武警,一次任務受的傷。”
雖然對方說的簡短,但葉宵已經猜到,那個時候消防員還是軍人編制,能受這么嚴重的傷,必然是特大事故!
這樣還能撿回一條命,都已經算是奇跡了。
見葉宵靜靜地盯著輪椅上的程武,身后的程武胸膛里一個勁兒的撲通直跳,握著輪椅后方把手的雙手都已經泛白。
“葉宵同志,我們這次來……”
“我知道,自愈藥劑嘛,但,我得說一句,你這情況要是用自愈藥劑的話可沒這么簡單,想要治愈的話,不僅僅得先斷口切骨不說,那些燒傷的皮膚也都必須切開剝離,這樣才能長出新皮膚。”
“自愈藥劑的使用過程是極其痛苦的,你這種情況得分兩次,一次斷肢再生,一次換皮,不然你能直接疼死過去。”
聽了葉宵這話,兩人都不由傻眼了,站在身后的程武愣了幾秒,問道:
“那,意思是,我哥這種情況,得用兩支自愈藥劑才行?”
葉宵不置可否的點頭,不遠處那拄著拐杖的老頭嘶啞著開口:“居然要用兩支,給他們用,根本就是浪費藥劑,葉先生我……”
“論到你說話了嗎?插什么嘴?”
葉宵毫不給面子地朝那邊傳說中的金融巨鱷瞥了一眼,不理會對方那黑沉的臉色,葉宵在對方身上上下掃了一眼,問道:“你這是為你自己求藥的?”
老頭慢條斯理地開口:“我是梁海集團的陸嘉誠,我愿意以一億一顆的價格,購買綠珀。”
葉宵目光忽地一冷,聲音冷凝了幾分:“你要綠珀干什么?”
陸嘉誠拉扯著嘴角,擠著那張皺巴巴的臉,道:
“人年紀大了,身體的衰老無法抗拒,我知道那個綠珀擁有極強的生命力,人老了,當然怕死。”
葉宵冷笑了一聲:“都活了這么久了,還沒活夠啊?一億一顆購買綠珀,真虧你能說得出口,做什么白日夢呢!”
他身側的另一個老頭見狀忽地豎起兩根指頭:“我出2億一顆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