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張臉讓我們十分眼熟，上一次我見到這張臉，還是在一個叫馳炎的臉上。”
葉宵的話讓馳耀頗為意外，他神色終于有了較大的變化，在片刻的驚訝過后，忽地皺起了眉頭，十分不解。
“你認識馳炎？可你怎么就能肯定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馳炎呢？除非……”
馳耀的聲音微微拉長，看向葉宵的目光也變得陰冷了下來。
“除非，馳炎已經死在你手里了！”
葉宵不置可否地點點頭，“真聰明，你答對了，所以一開始看到你的時候，還嚇了我們一跳。”
“畢竟，馳炎在我們面前可已經死得透透的了！”
葉宵說這話的時候，特地帶了幾分挑釁，他就是想試探試探跟前人的態度。
然而，果然，和葉宵預想的一樣，跟前的男人卻沒有絲毫的怒意，甚至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果然廢物！”
陳戈和大峰幾人互看了一眼，都對馳耀的態度而感到疑惑。
這態度可一點都不像是兄弟啊！
葉宵抬了抬手里的槍口，威脅道：
“所以，你應該也清楚，殺你也不過是分分鐘的事。”
葉宵的威脅引來地上男人的一陣輕笑，他肆無忌憚地看著葉宵，仿佛聽到了什么可笑的話。
“你以為殺了我又能怎么樣？你該不會以為殺掉幾個人就能對付自由火了吧？”
他笑著搖著頭，仿佛是在嘲弄著葉宵他們的天真，又仿佛是在自嘲。
“你殺唄，你真以為殺了馳炎后，就不會有下一個馳炎了嗎？你殺了我，很快就會有第二個我來接替，你殺得完嗎？”
聽著馳耀那一席毫無顧忌的話，孫宏興狠狠磨著牙齒，捏緊著拳頭。
“自由火都是一群什么瘋子？這種喪心病狂的組織，為什么會有人愿意給他們賣命？”
大峰摸了摸自己已經完好的左臂，兄弟慘死的畫面再度浮現在了腦海中。
“總有一天，我要把自由火給徹底滅了！”
旁邊的陳戈一行人罵罵咧咧著，葉宵此刻卻是沉默地摩挲著下巴，反復揣摩著馳耀方才的那幾句話。
他總覺得，馳耀的這番話隱含著另外一種意思，一種極其容易被忽略的，字面上最直白的意思。
殺了馳炎，還會有下一個馳炎？
殺了他，還會有第二個他！
連細節都一模一樣的臉？
一個猜測忽地在葉宵腦中呼之欲出，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訝然地看著地上的馳耀。
“你和馳炎，都是克隆人？”
嗯？
一旁的銀月和聶秋在聽到葉宵的猜測后，不約而同地扭頭朝他看了過來，臉上都寫著一行字：
“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