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宵抱著胳膊,看著跟前的唐七,面色有些發冷。
“我說小子,我不是警告過你,對我們的事守口如瓶嗎?”
唐七狠狠咽了口唾沫,垂著腦袋,神色緊張。
“葉,葉隊,我一開始真的沒說你們的事,我絕對沒有提,但,后來實在是沒辦法了,隊長他們受了重傷,我實在沒辦法了,只能想著希望能遇見你們。”
唐七捏著雙拳,挺直著腰板,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葉隊長,您要怪,就怪我,只要您愿意幫幫我隊長他們,你讓我付出什么代價都行!”
葉宵狠抽著眼角,一臉嫌棄地掃了唐七一眼。
“你就一防衛部的普通軍人,能付出什么代價?要錢沒錢,要什么沒什么的!”
雖然這么說著,但葉宵還是翻著白眼擺了擺手。
陸昭有些好笑的搖搖頭,直到葉宵還是刀子嘴豆腐心,朝一旁的王耀道了一聲:
“去把醫藥箱拿過來吧。”
王耀點點頭,幾個翻越就跳上了地鐵車廂,朝著后方跑去。
沒一會兒,便提著一個醫藥箱跑了回來。
將醫藥箱接到懷里的唐七,欣喜若狂地朝葉宵幾人不住地點頭。
“謝謝葉隊,謝謝葉隊!”
而后火急火燎地抱著醫藥箱鉆進了地鐵車廂。
車廂內,滿地的尸骸已經被堆積到了后方,常柏山幾名傷員被放在了清理出的車廂中間,幾名隊員正在為他們做著包扎。
葉宵和陸昭還有陳戈幾人,在不遠處的座椅上翹著二郎腿,冷漠的看著。
原本除去劉馨怡和陳教授還有助理三名被護送人員,一共有十五名護衛人員的。
可如今,只剩下了七人,兩個還是重傷,這傷亡著實有些慘重。
強行復位的斷骨,讓常柏山直接嗷的一嗓子疼醒了過來,此刻正面龐扭曲地倒抽涼氣。
方戈鳴腹部中槍,因為不是異化者,雖然取出了子彈,進行了包扎,但依舊氣息虛弱,滿頭冷汗。
另一名助理也沒好到哪去,后背血淋淋的,被繃帶裹成了粽子。
幫忙包扎的陳教授抬手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漬,他手上已經沾滿了鮮血,此刻還有些發抖。
“呼,幸好,這醫藥箱里的藥物都很齊全,但必須盡快送醫院。”
送醫院?
幾名隊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苦澀的搖頭,現在別說送醫院了,能不能平安回去都是個問題。
常柏山靠在車廂壁上,吃力地抬頭看向了葉宵一行人,眼底滿帶愧疚和歉意。
“葉隊,對不起,之前是我做的不道義,沒想到你卻不計前嫌救了我們,我真的沒臉見你!”
他深深吸了口氣,看向了一旁依舊昏迷的方戈鳴和助理,又看了看陳教授和幾名隊員,道:
“我是隊長,那絕定是我做的,我負全責,我只希望,你能幫個忙,把他們送回紅楓,我任憑處置!”
“嘁!還任憑處置!”
葉宵撇撇嘴,“說的好像你這條命很值錢似的!”
常柏山被噎得說不出話,頹唐地垂下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