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劍靈不斷勸說下。
藍劍心放在腰間的雙手拿了下來。
她咬緊嘴唇,內心盡是委屈,又抓起那根長棍拄著,一瘸一拐的朝前方走去。
“來來來,給這個瘸子讓條路,讓她去闖那禁制。把面目和頭發遮這么嚴,這女的該不會是個丑八怪吧?”
“一般情況下在靈境里把自己遮得嚴實的,在現實世界肯定不是好人,怕暴露身份被人亂刀砍死。”
這句話一下子刺痛了藍劍心。
她的嘴唇顫抖著,心酸不已。
是啊!
在現實世界。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殺父弒母,確實不是好人!
一這樣想著,再加上腿斷的疼痛,讓她一下子雙眼噙滿淚水。
前方那道禁制呈橢圓狀,上面不斷有詭異的人臉浮現。
陰冷的寒氣在禁制上緩緩流淌。
藍劍心雙臂緊緊拄著長棍,斷腿處鮮血不斷流淌。
就在她快要接近那禁制時。
突然!從身后傳來一句呼喊:
“慢著!既然受傷了為何要到前面帶路?”
藍劍心突然心驚,感覺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她一轉身就看到那個在靈境中非常熟悉的裝扮。
秦銘?
霎時,她聲音微微有些顫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這怎么可能呢?
他怎么......他怎么會在這里?
其他穿越者驚訝得盯著秦銘四人。
云水瑤和青玄并沒有刻意隱藏身份。
雖然戴著薄薄的面紗。
但白衣和烏金刀還是很快就被眾人認了出來。
但是秦銘卻換成了黑衣兜帽,眾人皆不知他是何人。
“云水瑤?她不是死了嗎,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這黑衣人是誰?好大的口氣,看樣子他要保護這個瘸子。”
散修章遠話音剛落。
秦銘突然抬起巴掌。
“轟~”
他一巴掌呼出,強大的靈力狠狠砸在了散修章遠的臉上。
章遠本就宗師2重境界,一下子被打得倒飛而出,摔在了泥潭里,嘴角鮮血直流。
一瞬間其他人紛紛拔出刀劍。
“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何一上來就打人?”
秦銘直直走上前去,滿身殺氣!
眾人不敢輕易招惹,全都讓開一條路!
藍劍心渾身顫抖著,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腦海中的劍靈眼眶也紅了,雙手緊緊握著。
“姐,秦銘來了,秦銘朝你走來了,姐!”
“姐,他為什么出現的這么及時?他怎么也來靈境了呀?”
“我......我不知道,你別......別問我。”
“姐,你怎么說話顫抖啊!”
“我......我哪有?”
”姐,秦銘他走來的姿勢好帥。”
“你認可他了?”
“我只是說姿勢帥,我怕疼,姐,你不要給我洗腦。”
其他穿越者皆是冷冷的盯著秦銘。
眼見他一直走到了藍劍心面前。
“玄鷹!你怎么搞成這樣?”
“我......金雕,我......我沒事。”
“還說沒事,腿成什么樣子了?”
“我......我不疼!真不疼!”
秦銘彎腰低身,一把將藍劍心抱起,放到了自己背上。
藍劍心瞬間身體顫抖,心頭無盡的心酸化為甜蜜溫暖,淚水止都止不住。
這一下,不僅是周圍的穿越者,連身后遠處的云水瑤都驚訝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把她背起,誰來給我們帶路?”
散修章遠在旁邊吼了一句。
秦銘突然回頭,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殺氣。
他冷冷道:
“你們在前面帶路,老子在后面跟著。”
“憑什么?你是誰?”
“金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