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三人到達云水謠指的地方。
這里禁制果然出現了一道裂縫。
秦銘帶著火火師妹順勢鉆了進去。
一踏入星魔海。
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海水里呈現淡紅色。
在三人面前是一道深不見底的海下懸崖。
懸崖深處的海水卻呈墨色。
一陣陣詭異叫聲從星魔海遠處傳來,讓人不寒而栗。
青玄似乎有些害怕。
“師父,師哥,這地方的禁制出現裂縫,詭異會不會跑到中原。”
云水謠輕輕咳嗽了兩聲說道:
“星冰海和星魔海的交界線畢竟太長,人皇海運石禁制撐不了那么久。
師父剛才用劍心感覺了,這整片防御禁制線已經出現了大大小小數十個裂縫,詭異擋不住的。”
秦銘神情凝重的點點頭。
“我們先去前面看看,等這次回去之后給盟主說說情況再做打算!”
秦銘背著云水謠,游在前側。
青玄跟在他后側。
火火則早就鉆進了青玄懷里。
進入這片海域,它似乎很是害怕。
在他們身下的深邃海底,似乎有著巨型的可怕身影在緩緩的蠕動。
那陣陣詭異叫聲不斷從兩側傳來。
青玄心跳加速,眼睛瞪得大大的,握著烏金刀的右手微微顫抖。
“青玄,別怕。”
秦銘將她拉著她袖子,拽到自己旁邊。
“秦銘!”師父云水瑤指著左前側輕聲道,“你看那里的海底懸掛著一幅百米長的巨型骸骨。”
秦銘游近了一些。
這巨型骸骨的腦袋有足足百平米房子那么大,頭頂上長著兩只角,空洞洞的眼眶里還有些長綠眼的魚兒在游動。
秦銘從巨型骸骨上方游過,右手緊緊握著滅魂刀。
不知道為什么。
他總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盯著他們。
但是當他放出神源術卻根本無法感知。
什么東西呢?
星雨灣,大雨。
滿天繁星照的地上的水跡熠熠生輝。
長公主騎著雪駒馬從原野上穿過。
她一身紫黑色的紫羽火嬋衣,面容絕色秀麗,長長的黑發披散在肩頭,美得不可方物。
【二弟有想法了】制作情景圖
在她身后跟著鈴音和十位生肖。
萌兔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水跡,對著旁邊的鈴音悄聲道:
“鈴音,主子剛才在大柳鎮安葬阿茹和阿木,又這樣瘋狂往前趕路,怎么會這么急呀?”
“剛才主子又收到了螢石皇城鎮魔衛的信,說是鎮魔塔震動的厲害,周圍百姓苦不堪言,主子可能有些著急吧。”
“哦,原來是這樣!”
“鈴音姐。”小豬騎著馬怯怯懦懦的上前。
她學師父玄豬穿著瘦小黃衣,身材嬌小,面容圓潤可愛。
“鈴音姐,我這兩天月事來了,身子不舒服,身上衣服也濕了,你能不能給主子說下到前面星雨灣稍稍停那么一小會兒。”
鈴音點點頭,騎著馬來到了長公主旁邊。
十個呼吸后,她轉頭對著身后的十位生肖大聲說道:
“主子說了,前面星雨灣讓大家休息一夜,沐浴吃飯。”
“好嘞,真是太棒了!”
星雨灣,風雨樓,高達近50米。
頂樓的八角亭。
淅淅瀝瀝的雨滴從房檐落下。
在八角亭最中間鋪著棉毯的長椅上,躺著一位書生白衣的男子。
他面容有些蒼白。
但那雙眼睛卻依然帶著看透天下的犀利。
在他身后站著一位中年男子,穿著粗布麻衣,手里握著紅色的酒葫蘆咕嚕咕嚕的灌了幾口,不耐煩道:
“大師兄,你讓其他弟子都回五行盟了,卻偏偏自己來這星雨灣做什么?就你現在這身體還在這頂樓吹風。”
“咳咳咳……”
躺在長椅上的金陽子從棋盤上捏了兩顆白色的棋子,放在手中輕輕的轉來轉去。
“我的身體天命已定,吹不吹風已無傷大礙,來這里是有一步棋要下。”
“大師兄,下棋不能在咱們五行盟云海瀑布下啊,非得跑到這里?”
“在這里等位棋友。”
劍九灌了兩口酒,用粗布麻袖抹了抹嘴角的酒水,滿臉的疑惑。
“神神叨叨的,什么棋友啊?”
盟主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雙手背在身后,看著城外那茫茫雨霧。
“這天下即將有一場浩劫,我得提前和她談談,設局大棋。”
“誰啊?”
“長公主,她應該也一直在等我。”
劍九皺著眉頭。
“她等你?停停停,讓我捋捋,你的意思是?”
“她應該猜出來之前的星光城是我救了她,也猜到淚月珠是我給的。”
“這?這怎么可能?她一個癡情的戀愛腦,會想那么多?”
“呵呵~師弟,你別忘了,她只在那小子面前是戀愛腦,在其他人面前可是威名赫赫的女魔頭!精明著呢!”
“那你下什么棋?”
“下我畢生最后一步天子,攪動一下各方勢力,那些躲在背后的大佬,該出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