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不去管,鎮魔塔18樓詭異跑出來,整個螢石皇城都得陪葬!
她寒玥曦還有何顏面去見先祖!”
“諾!”
秦銘進了清風客棧。
在青玄的帶領下,很快就來到了天字18號房。
一身書生白衣的盟主正雙腿盤坐在床榻上。
見到秦銘進來,他微微睜開雙眼。
“拜見盟主!”
“坐吧。”
秦銘剛剛入座,外面的門砰的一聲被推開。
手握酒葫蘆的劍九一邊往嘴里灌酒,一邊晃了進來。
“臭小子,你來了。”
秦銘站起來給劍九行禮。
“拜見師伯。”
“唉,不要客氣。”
劍九往那椅子上一坐,右腳翹起二郎腿,卻發現自己竟然只穿了一只鞋子。
他立即尷尬的撓了撓頭。
“這柳萌怎么搞的?”
門口處雙手抱著烏金刀的青玄噗嗤一笑,動人漂亮。
“師伯,丟死人了,只穿一只鞋就跑出來。”
“柳萌,柳萌?”
劍九大聲朝外面喊著。
身穿灰色錦裙的柳長老從外面急匆匆跑了進來。
她腰上還系著個圍裙。
“怎么啦?怎么啦?”
“你看看怎么了,為什么我的鞋子就一只?”
柳萌噗呲笑笑,捋了捋耳邊頭發。
“我給你拿的是一雙,誰知道你怎么就穿了一只?肯定是你喝醉了,把一只鞋子忘穿了。”
“胡說!我劍九天賦是酒神,怎么可能喝醉?明明就是你的錯,肯定就是你拿的一只鞋子。”
“好好好!就算是我的錯,我的錯!”
柳萌在圍裙上擦擦手。
“我這就去給你拿另一只鞋子。”
柳萌往門外跑的時候,青玄沖著她笑了笑。
“你就慣著他吧,把他慣成一個老小孩。”
劍九瞪大眼睛瞅了一眼青玄。
“你個小丫頭,沒大沒小。”
盟主從床上下來坐到了主位椅子上。
他雙手捧著火爐。
“盟主,您身上的傷?晚輩這里有療傷丹藥。”
盟主揮了揮慘白的手。
“留著自己用吧,小子,丹藥對我來說是多余的,我一生窺探天道,心脈裂痕也為天道反噬。不是丹藥能夠治療的,咳咳咳……”
“盟主,那怎么辦?您的身體?”
金陽子擺擺袖子,臉色蒼白的輕聲道:“我已看到了自己的命,臭小子,咳咳......你要盡快成長,我可能時日無多了。我現在撐著,是因為還有一步棋沒有收尾,等到棋子走完,我的命也就到了盡頭......咳咳......”
秦銘心里一陣心酸!
他一定要想辦法救盟主!
這時候,柳萌拿著劍九的另一只鞋進來了,同時還拎了一壺茶,給盟主秦銘等都倒了一杯。
“盟主。”秦銘捧著茶輕聲道,“我打算明日清晨就前往星光海救我師父。”
盟主金陽子點點頭。
“好!”
“盟主,長公主那里收到的淚月珠和救我師父的方法是您?”
金陽子手捏起旁邊的一顆白子,放到了棋盤的正中間。
他微微點點頭。
“是我。那淚月珠是我當年與大皇子一起在朝陽的墓里得到的!
按照你敘說的摘星樓情況,天青子應該是將摘星樓埋葬之后,就去尋找幾位弟子了。
他找到朝陽后,心里悲痛不已,在那里留了一滴眼淚,剛好這滴淚水擁有重塑心臟之效!”
“原來如此!盟主,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人一旦死后身體與魂魄分離。
如果要救話,是不是要身體完好,且魂魄也得召回?”
“那當然是了。”
金陽子點點頭。
劍九一下子眉頭緊皺。
“那怎么搞?這天青子的眼淚只能凝結心臟,那師妹的魂魄呢?
難道還要到天道大戰的戰場上去招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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