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剛才長公主早就醒了,說話都被她聽到了。”
“那還不都怪你,人家別人笑都是偷偷笑,只有你哈哈大笑。”
媚羊一拍萌兔。
“我忍不住嘛,哪里忍得住?”
秦銘將長公主往上背了背,走過那些被砍的七零八落的骷髏尸體。
他心里疑惑:
按照之前小嬋傳達的天凈師太的言語。
這種黑漆的骷髏應該最底層的一種詭異。
但詭異皆有些靈性。
這個時候詭異最應該出現的地方不應該是那天云宗遺址嗎?
為何會到這里來呢?
秦銘帶著長公主和十位生肖飛到了萬獸谷安魂塔。
小嬋和天凈師太早已離開了此處。
秦銘落到安魂塔十八樓。
他給地上鋪好柔軟的被褥,將長公主放下。
轉身對著其他生肖說道:
“各位姐姐,看你們一個個煙塵滿身,這安魂塔后側有條清澈的小溪。
你們去洗洗,換身干凈的衣服吧。”
“太好了!我早就想沐浴一番,身上臟死了。”
“但是我們得先給主子打點水過來。”
“不用了。”秦銘擺了擺袖子,“我來就行了。”
“小秦子,這事怎么能讓你干呢?我們來做。”
“不用不用。”秦銘推著媚羊萌兔道,“你們趕緊去洗吧,洗完還有重要事情!”
媚羊一邊走,一邊低語笑道:“什么重要的事情,還非得我們十人洗的干干凈凈!小秦子,你能行嗎?”
話音剛落,長公主的鞋子就飛了出來砸在了媚羊的臀兒上。
驚得她哎呀一跳,眾姐妹歡聲大笑。
等眾人離開。
長公主目光落在祭臺上。
“小秦子,這處祭臺好像是母皇留下的。”
秦銘點點頭。
他之前與小嬋打掃的時候,已經看過這個祭臺。
“對,這座塔是先皇建立的,當年建好后在這里祭拜過先祖和天道。”
長公主輕輕嗅了嗅。
“這里前幾日好像有人祭拜過,這香味兒還是新鮮的。”
秦銘在香爐里撥了撥,取出了香灰中未曾燃盡的兩指長的香頭。
“虎妞厲害,還真是有人祭拜過,但不知道是誰?”
“還能是誰?”長公主接過那三只香頭。
“肯定是本宮那瘋子姐姐,這香頭位置手捏的地方有火焰印記,除了她這個滿身是火的瘋子,其他人誰在上香的時候手上帶火。”
秦銘:……
“這也能看出來!牛!”
“虎妞,我去打水給你沐浴。”
長公主本來想著秦銘辛苦,不想讓他勞累。
但是不知為何,她就是沒有拒絕。
只要看到秦銘為她做事,她心里就來勁就高興!
就仿佛有一種極大的失而復得的興奮喜悅。
星光城南側四百里,地下密道,潮濕悶熱。
藍劍心率領著大軍日夜兼程的往前趕路。
一萬名守夜人已經疲憊到極點。
但是他們看著這些妖獸的蹄印,也知道事情重大,不敢耽誤一絲一毫。
藍劍心走路一瘸一拐。
那已經斷開的右腿骨頭不斷在血肉中咯吱咯吱的響動。
她每走一步都猶如鉆心一樣疼痛!
腦海中的劍靈淚眼汪汪的。
“姐,我們觸覺是相通的,好疼啊!
都怪這些妖獸,非要從地下走。
如果在上面的話還可以飛行和騎馬。”
藍劍心微微點了點頭,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我們只能跟著妖獸的密道往前,看他們究竟通向何處。
如果從上面走,很可能會打草驚蛇。
我猜測妖獸可能在上面布下了斥候警戒。”
“姐,你知道我一直都很怕疼,你走路疼得我連覺都睡不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