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艱難的伸手,將一顆天火草折了下來。
然而!
那天火草一下子枯萎,化成了粉末!
長公主驚得心都要碎了。
“怎么會這樣子!怎么會這樣子?”
她心疼得再次上前又摘了一朵天火草。
沒過一個呼吸。
那天火草又一次枯萎。
“難道天火草和那雪妖果一樣還沒成熟嗎?
那要等多久?
還要等多久啊?
小秦子!本宮真的很想給你取到天火草!
可是本宮撐不住了啊,它成熟的時候,本宮恐怕就已化成灰燼。”
“啊~咳咳...."長公主痛苦悲傷絕望!
周圍的火焰燃燒得越來越旺。
許許多多火靈獸、炎角獸的腳步聲在身后響起。
長公主顫顫巍巍的守在天火草旁邊。
她手連月影劍都抓不穩了,只是掙扎著喊道:
“你們這些畜生,都給本宮滾開。
咳咳咳......等本宮取到天火草。
隨你們怎么吃!
現在給本宮滾開!”
長公主的眼前越來越模糊。
她的呼吸也越來越微弱!
她身上的皮膚被燒得滋滋作響。
甚至兩只胳膊和腿上都冒著淡淡的煙霧和那血肉被燒焦的味道。
她難受得全身顫抖。
“小秦子,本宮......本宮好疼......好疼啊!”
秦銘展開隱匿天賦和暴步殘影快速前行。
他穿過熊熊燃燒的火焰。
他全身的皮膚都開始生疼。
甚至腿上胳膊上都有被燒傷的痕跡。
這里的火焰溫度已經強過了他的生靈火。
“虎妞,你在哪里啊?虎妞!”
秦銘越往下,心里越難過,越悲涼。
他真的很害怕長公主會出事。
他不知道長公主竟然一直在為他救師父,一直付出了這么多。
他看到了半空懸崖邊上,那到處散落的劍痕與燒干的鮮血。
應該是長公主和那炎魔戰斗留下的。
她這是打了多長的時間!
她這是流了多少鮮血!
秦銘在萬分著急之下,落到了懸崖底下。
熊熊的烈火幾乎將他視線遮蓋。
他趕緊調動全身靈力護佑著身體快速在周圍尋找。
“虎妞!你在哪?
長公主!你在哪啊!”
這里到處都是燒干的長公主血跡,火火的嗅覺受到了很大影響。
秦銘發現了一片火云絨衣的碎布,已經快被燒焦了。
他的心都要碎了!
他展開神源術四處搜索。
他終于聽到了許多火靈獸和炎角獸的腳步聲。
秦銘握著滅魂刀快速奔上前。
那些火靈獸和炎角獸一看到殺氣騰騰的秦銘,迅速作鳥獸散,躲進了紅色火焰的巖洞內。
也正是這時!
秦銘一眼看到在那燃燒著熊熊烈火的洞內,幾朵紅色的天火草面前。
有一個全身被燒傷燒黑的人影。
她呆呆的坐在那里。
散落的枯萎長發遮蓋著面容。
兩腿兩胳膊身上全都是被灼燒的傷疤。
一瞬間,秦銘心疼得都要哭了!
他哽咽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有雙腳快速的往前狂奔。
“別過來!”
長公主跟瘋了一般,抓起地上的月影劍,她連拔出劍刃的勁都沒有了。
“不要過來!你們這些火靈獸,不要過來,咳咳咳
"別過來,都滾開!滾開!本宮......本宮等會給你們吃......咳咳咳......”
秦銘哽咽著大步往前跑,眼淚再也止不住,唰唰的往下流。
“咳咳咳……”長公主身體虛弱,劇烈咳嗽。
“別過來啊!本宮取了草,就給你們吃。別過來!咳咳咳......”
眼見秦銘的腳步聲逐漸接近。
長公主急得掙扎著把劍拔出來。
她指著秦銘的方向,兩只眼睛被煙霧和火焰燒得模糊,什么都看不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