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長老!”
鈴音看得氣憤無比。
秦銘也握緊了拳頭。
畫面中又出現了熟悉的畫面。
正是那個喚兒谷。
年輕的李崖正與妻子在小酒館休息。
他帶著的孩子云芽兒在外面玩耍,卻被那路過的金道長瞬間捂住口鼻,偷偷的帶走。
云芽兒不斷的反抗不屈服。
一遍又一遍的被打。
“想逃跑是吧,本道挖了你的眼珠子,讓你跑!”
”眼睛都瞎了還不屈服?不怕疼是吧,看本道用鐵絲貫穿你的身體,讓你生不如死!“
那金道長用一根根的鐵絲穿透了云芽兒的身體。
云芽兒時時刻刻都經受著折磨與痛苦!
鈴音看得滿眼都是恨意。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殘忍的禽獸!
“啪啪啪......”
一道道鞭子抽在云芽兒和其他孩子身上。
“給老子表演!表演!”
“只要把你們馴服,老子就能躺著修煉了!”
秦銘心想,看來這金長老的天賦和馴養有關!
畫面中的金長老手里拿著黑紅色的鞭子雙手插在腰間大笑道。
“讓那兩個有天分的快速修煉!穿越者就想仔細看看原住民的獸格,到時候這兩孩子修煉到通靈一重激活獸格,就能吸引天下穿越者游客!”
十幾個滿身鮮血的孩子表演完雜技之后蜷縮在鐵絲籠里,瑟瑟發抖。
“云芽兒,你怎么那么勇敢?那金長老的鎮獸鞭打的太疼了,我們都受不了!
如果能把這法寶毀了就好了。”
“這鞭子是法寶,怎么可能毀掉,除非把它藏起來。
但是這個雜技園藏到任何地方都會被發現的!”
畫面一轉,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云芽兒竟然將那個掛在鐵籠外面警示他們的鎮獸鞭正吞進了肚子里。
他掙扎痛苦崩潰!
他抱著肚子蜷縮在籠子里,嘴里不停吐著血。
終于!
在那風雨交加的夜晚。
他活活的疼死了。
他那空洞洞黑漆漆的眼眶,死死盯著夜空,雙手握著拳頭……
畫面戛然而止。
秦銘看的心情異常沉重。
眼前的詭童云芽兒黑漆漆的眼眶內不斷流著鮮血。
他似乎很是疼痛!雙臂緊緊抱著身體。
皮膚內盡是鐵絲。
秦銘竟然從他破裂的肚皮里看到了黑紅色的長鞭。
"啊啊啊
云芽兒雙手抱著腦袋極為痛苦掙扎。
鈴音看了極為不忍心,上前來溫和說道:
“我來幫你把鐵絲去掉吧。”
那詭童云芽兒腦袋又轉了30度。
他身上的殺氣變得更淡了。
“別動!”旁邊的琴長老突然上前來。
“我是一名郎中,我來幫他取鐵絲,你們不明白怎么取鐵絲,別把他再次惹怒了!”
說話時,琴長老手里取出了一把郎中用的短刀。
他走上前溫和道:
“沒想到你這么可憐,我來幫你把鐵絲取了,你就能獲得輪回的機會。”
秦銘松了一口氣。
他又看向站在后面的朱雀。
見她依舊神情呆滯,兩只胳膊伸展擺呀擺。
倒是那只赤色蝴蝶一直在鈴音紅菱的腦袋上盤旋著。
秦銘正對著蝴蝶發呆。
鈴音突然在秦銘耳邊悄聲道:
“那個琴婧長老怎么下手這么重!他取鐵絲的時候使勁往外抽,還專門挑選腹部的。”
秦銘轉過頭去一眼就看到那琴長老果然已經將腹部鐵絲卸掉,伸手去抓里面的那條鞭子。
“住手!”
“金雕,你別管!這東西就是這個詭童的惡念來源。
只要取出來,我們就能從靈境出去了。”
那琴婧抓住詭童肚子里的長鞭使勁往外拽!
霎時!秦銘腦海里突然浮現劉虎的一句話。
他在樹頂見到了這個琴長老站著如廁!
難道她是男扮女裝?
他為何要隱藏性別?
他似乎對這動物園的構造極為熟悉!
秦銘表情凝重的怒吼道:
“住手!”
琴長老仍舊使勁的拽鞭子!
“老子讓你住手!”
秦銘握著滅魂刀沖來。
琴婧手臂猛然用力,使勁從詭童肚子里扯出了鞭子,黑色的血液飆飛而出。
詭童愣在原地,渾身掙扎痛苦,身上的皮膚都仿佛在不斷碎開。
身后的其他詭童一見到這黑漆漆鞭子,一個個都顯得十分懼怕!
秦銘立即反應過來。
這鞭子就是云芽兒吞進肚子的鎮獸鞭!
以前打過這些孩童無數次。
“金雕。”琴婧長老握著鎮獸鞭激動道,“這下我們可以從靈境出去了,走!”
他剛剛轉身。
秦銘握著滅魂刀擋在了他的面前。
“金長老,你打的好算盤!!”</p>